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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说…
说实话,在我的眼里冰月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是金四既然拦我,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心里权衡了一下,又有了别的想法,随即看向冰月说道:
“正常来说,我应该杀了你。但是现在我留你一条命,就算是还了金四的人情了。我不管你那么多弯弯绕绕。”
这就像是有的人爱吃牛肉,谁管那个牛怎么样呢,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圣母心泛滥可不行。
金四这些事儿我也不愿意管,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么说完我就把冰月直接压成了一个亮晶晶的圆球,她还没来得及痛苦,就变成了球儿。
甚至,我连她的脸都没看。
我知道她挺惨的,我知道她不容易,所以…
我也没让她遭罪。
随意地把圆球,扔给了旱魃说道:
“留着,等帝俊苏醒出关,到时候把冰月交给帝俊,把事情也和帝俊说明白,看帝俊怎么处理。他让冰月死,冰月就死…他让金四…”
我愣了一下,撇撇嘴,冷声道:
“不行就让金四和金三一起面壁思过去,死是不能死的。”
旱魃下意识接住那圆球,入手冰凉,还能感觉到里面微弱的灵力波动在挣扎。她掂了掂,啧了一声:
“得,这下真成个玩意儿了。”
随手揣进怀里,烟袋锅子指了指金四:
“听见没?你这破事儿,丫头替你扛了。回头帝俊那儿,你自己去说。这几年你好好享受生活吧,就你这事儿…不死也得半条命。”
金四站在原地,没看旱魃,也没看我,目光落在那片刚刚还站满黑袍人的雪地上,此刻空空荡荡。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肩膀似乎塌下去一点,又立刻绷直了。
“多谢。”
声音干涩。
我摆摆手,没应这话。
他为了我的事儿多少次出手,不论之前他做了多少事,在我这里,他就是我的朋友。
我就是得保他。
手腕上的莲花光芒已经彻底敛去,皮肤下那股磅礴的力量也渐渐平复,只剩一点余温,提醒我刚才做了什么。
相柳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指腹在莲花印记上轻轻摩挲,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他眼神很深,里头有审视,也有些别的什么,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深的担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刚才那一下,扫得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我该有的手段,他还没办法习惯不需要任何人保护的我。
嗯…
还是得示弱一下。
“先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飘:
“这儿冷得邪乎。我感觉自己快冻僵了。”
说完以后还做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旱魃看着我,突然间噗嗤一声笑了:
“冷什么冷,你装也装不明白,还不如装脱力呢,说不定还能好一点。之前你不论什么事儿都硬扛,现在牛逼了,反倒装冷了?”
我撇撇嘴,得了,装弱还被嫌弃了。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金四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又沉又快,背影挺得笔直,旱魃跟在他身后几步远,叼着没点的烟袋,偶尔瞥他一眼,眼神复杂。
相柳揽着我,走得不紧不慢。
他掌心一直贴着我后腰,有股温热的气缓缓渡过来,帮我稳住体内还在微微翻腾的神力。
到了小院,胡晶晶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门槛上等着,看见我们,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