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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和金四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沿着雪山外围巡逻,顺便用妖力滋养地脉。
和金三爷不同,金四的性子和相柳的很合得来,两个人每天一起忙活,倒也不用怎么磨合。
旱魃闲不住,总揣着她的烟袋锅子去附近山民的集市溜达,美其名曰打探消息,回来时往往拎着几包零嘴,或者一坛子土酿的烧酒。
我呢,就待在寺里。
老喇嘛去世后,这寺更静了,香火寥寥,只剩几个年轻喇嘛守着。
我每日在偏殿角落的蒲团上打坐,闭着眼,慢慢理顺自己身体里的力量。
让女娲之力不再横冲直撞。
相柳当时帮我理顺了百分之九十,可以说是主体已经理顺,剩下的百分之十还是得靠自己。
他那种调理方法,确实是不错…
但,我心里多少还有点…有点…放不开。
在寺里打坐是个好办法,可以让我自己,慢慢地调理女娲之力,让它如同金水一般,缓慢而坚定地流遍我每一寸经脉,与我的魂魄彻底交融。
不知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
也许几天,也许十几天,也许已经过了百日。
最后一丝滞涩感消失的瞬间,我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成了。
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飘起来,可内里却沉甸甸的,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小喇嘛侧身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他穿着暗红色的僧袍,面容清秀,眼神却很静,是老喇嘛走后,寺里新选出的主事。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护法神有请。”
护法神?
我抿抿嘴,跟着小喇嘛往深山走去。左拐右拐,终于是来到了当初那个深洞。
一进去,护法神就现身了。
他没有现身,或者说,他的意识就是这山洞的一部分。我听见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像是岩石在低语。
“他们来过了。”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
“那些黑袍人。不止一队。前前后后,来了七次。我让他们都滚了。”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等他继续。
“他们进不来这里,这里的规则,不是他们能碰的。但他们一直在外围打转,用各种方法试探。像是闻见血腥味的鬣狗。你身上那朵花,开了。”
我点点头,没打算隐瞒:
“开了。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只有洞底深处传来极微弱的风声,呜咽着,像谁在叹息。
“没想到你真的有这样的造化,你是第九朵,我就和你说说我知道的…那八个人吧。”
护法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第一朵莲花,早在七八千年前就开了。宿主是个樵夫的女儿,没什么根基,莲花刚开出一瓣,就被找上门。他们夺了莲花,抽干了她的气运和性命,家里人也都被杀了。”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没想到,第一片花瓣刚开就死了,家里人也跟着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