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个斗败的公鸡,带着他那群花蝴蝶,灰溜溜地挤出了病房。
门一关上,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按照常理来说,这渣男和温知夏属于门当户对,温知夏能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就说明这个男人挺不错。
可…
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一个男人在自己老婆即将生产的时候,带几个莺莺燕燕的女人过来,是想气死自己老婆?
那可就是一尸两命。
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得是什么畜生。
温知夏这姑娘我有过接触,即便是看人的眼光不准,那也不能这么不准吧?
“呼…”
我长舒一口气,看向温知夏:
“憋屈不?刚才真该让他闭嘴躺着,你为啥不让我动手?好歹咱们揍一顿出出气啊。”
温知夏摇摇头,摸了摸高耸的肚子,语气平静得可怕:
“没必要。看他跳脚,看他心虚,看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找存在感,挺有意思的。再说了…”
她忽然冲我眨眨眼,带着点促狭:
“我这里的监控,装了少说十个,他之前让助理过来清理过,所以才敢说这话,不过,他助理只清理了8个,还有两个…就在床对面的娃娃里。这就是我离婚的本钱…”
嗷。
原来是这样。
我乐了,打离婚官司,这东西肯定是铁证。
“你既然有想法,那自然好。你这老公看着真不行,正常老爷们都应该是神足的状态,你这老公明显神魂飘忽不定,感觉活不长了。赶紧离,不然小心当了寡妇。”
温知夏没接话,只是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深不见底,轻轻吐出一句:
“谁知道呢…也许,他真不是他呢?”
这话一出,我愣了。
他不是他…
所有的事情开始在我的脑袋里转了起来。
渣男和温知夏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温知夏和他有十几年的感情,家里也是世交,正常来说…
不会闹到这个地步的。
哪怕是家族联姻,也不会把关系搞得这么紧张。
而且温知夏也说过,这个男人是最近这一年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甚至其中那个小猫还是个猫妖。
而且那个猫妖,堂子上的老仙最开始是没觉察出来的…
被抓的时候明显也不是个聪明的。
怎么想,这个事儿都不对劲。
温知夏看向我,深吸了一口气道:
“这事儿最开始我没有想明白,可是在我怀孕的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到他好几次都想要伤害我和孩子,如果没有你派过来的力量,我可能真的挺不到现在。”
我看向黄小跑,黄小跑点点头。
温知夏看着天花板,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才开口:
“因为这事儿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我为了摸清这件事儿,观察了许久,我发现…他很多生活习惯,和说话的状态,都在一点点的改变。之前他对虾过敏,是从来不吃的。”
“可后来…在几次家宴上,我发现他慢慢开始吃虾了,还有吃芒果,吃完以后也过敏,他还有些手足无措,说自己从前不过敏,怎么现在过敏了。所以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好像,他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