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彬冰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正跟郑晓龙导演聊着《武媚娘》的造型呢。
糖糖突然嗷嗷待哺,她只好一边捂着话筒小声说“导演您稍等”。
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哺乳巾,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当然,大佬也有接地气的时候。
和小马哥视频拜年,俩男人开头还一本正经聊着“企鹅飞车”的推广策略,没几句就跑偏了。
小马哥兴奋地展示他给女儿新买的乐高。
夏一鸣则得意地晒出秋秋手里拿着的他的一块古董怀表。
美其名曰“子承父业,有商业头脑”!”
俩加起来身价千亿的男人,聊起孩子来跟小区里遛弯的大爷没啥区别。
正月初八过后,年味散了,生活回归正轨,但多了些甜蜜的“负担”。
夏一鸣回公司开高管会,西装革履,气场全开。
正听着财报分析呢,手机震动,张美丽发来一段视频:
糖糖趴着,第一次靠自己翻了个身!夏一鸣盯着屏幕,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差点在会议室笑出声,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范彬冰更是彻底进入了“背奶妈妈”模式。
去工作室开会,包里永远塞着冰袋和吸奶器。
有时正跟团队讨论剧本呢,胸口一阵发胀,就得尴尬地中断会议,躲进休息室忙活一阵。
同事们也都理解,还会开玩笑:“冰冰姐,咱这剧本的‘营养’可得跟上啊!”
正月十六,清晨,紫玉山庄门口。
一场“隆重”的送别仪式正在上演。
张美丽抱着还在打哈欠的糖糖,范韬抱着咿咿呀呀扭来扭去的秋秋。
范程程则紧紧抱着姐姐的腿,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彬冰啊,到了横店,一定记得按时吃饭!别为了减肥饿着!喂奶消耗大着呢!”
张美丽一边叮嘱,一边熟练地调整着抱孩子的姿势,把糖糖的小帽子戴好。
“知道了妈,您都说八百遍啦!”
范彬冰穿着羊绒大衣,化了淡妆,气色很好,但眼神里全是对两个孩子的不舍。
她挨个亲了亲儿子女儿的小脸蛋,又摸摸弟弟的头:
“程程在家要听话,照顾好小外甥,好不好?”
“嗯!姐姐你放心!我现在是男子汉了!”范程程挺起小胸脯,一脸郑重。
夏一鸣则在一旁,一边接过助理递来的行李箱装车,一边对父母做最后交代:
“爸,妈,辛苦你们了。”
“家里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我们尽量每周都飞回来一趟,反正航程短。”
其实,过年期间,张美丽和范韬看着女儿还没完全恢复好的身子和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
确实心疼地劝过:“彬冰,要不…等孩子满周岁了再进组?身体要紧啊。”
但范彬冰态度异常坚决:“妈,爸,我知道你们为我好。但我真的等不及了。”
“武则天这个角色,我等了太久,现在状态正好,趁热打铁才行。而且……”
她看向夏一鸣,眼神坚定,“有一鸣在身边,剧组环境也好,我能兼顾好的。”
夏一鸣自然是支持妻子的,于是两人折中制定了“每周返京探亲”的计划。
横店到京城航班便利,这点奔波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告别总是难免伤感。车子发动时,范彬冰透过车窗,看着父母怀里的两个孩子越来越小,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夏一鸣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下周末就回来了。咱们视频随时都能见。”
去机场的路上,范彬冰靠着夏一鸣的肩膀,刷着手机里昨晚拍的宝宝视频,喃喃道:
“老公,我突然理解什么叫‘甜蜜的负担’了。”
“以前出差说走就走,现在这心里,像被两根小线头拴着,走哪儿都惦记。”
夏一鸣笑了,刮了下她的鼻子:
“范老师,你这叫‘幸福的牵挂’。放心,线够长,够你飞出去大展拳脚的了。”
飞机冲上云霄,朝着横店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