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夏一鸣声音很稳，“而且，不止我一个人在做。
韩董、企鹅、越来越多的人，想看到这个行业变好。这是大势。”
范彬冰不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男人做起事业来，简直太有魅力了。
一月底，京城下了场大雪。
夏一鸣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已经九点。
拉开窗帘，外面白茫茫一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披上了银装。
“爸爸！下雪啦！”糖糖和秋秋穿着睡衣就冲进卧室，扑到床上。
“慢点慢点。”夏一鸣一手一个接住，“吃早饭了吗？”
“吃了，姥姥做了豆浆油条。”秋秋眼睛发亮，“爸爸，我们能堆雪人吗？”
“能，等爸爸吃完饭。”
下楼时，范彬冰正跟张美丽在厨房忙活，见夏一鸣下来，笑道：“哟，夏总今天起得早啊。”
“妈，您看看她。”夏一鸣向张美丽告状。
“别理她，她逗你呢。”张美丽把热好的包子端过来。
“快吃，还热乎。对了，程程一大早就出去了，说要拍什么雪景，扛着相机跑的，拦都拦不住。”
“随他去，年轻人有热情是好事。”夏一鸣咬了口包子，“爸呢？”
“去公司了，说年底盘点，事多。”
张美丽叹气，“一鸣优品今年业绩好，他劲头足着呢，天天早出晚归的。
现在启瑜负责海外市场，国内这边你爸得盯着。”
正说着，门铃响了。阿杰去开门，是王金花，手里拿着文件袋，肩上还落了层雪。
“老板，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王金花有些歉意，“但这事比较急，华艺那边有动静了。”
“没事，进来说。”夏一鸣擦了擦手，示意她去书房。
书房里，王金花从文件袋里拿出几份文件：
“王忠军松口了，同意出售发行公司和12家影院。
但他开了个条件——要现金，一次性付清，不接受分期。”
“多少钱？”
“发行公司要7亿，12家影院打包价8亿，总共15亿。
他说这是底线，少一分都不行。”
夏一鸣笑了：“他现在还有资格谈条件？银行催债的名单，都能订成本书了吧。”
“我也这么说，但他态度很强硬。”
王金花皱眉，“而且，他还找了其他买家，光现、博那，都接触了。
虽然咱们是首选，但他想抬价。”
“行啊，让他抬。”夏一鸣靠在椅背上。
“你跟他说，发行公司4.5亿，影院5亿，总共9.5亿。
就这个价，三天内答复。过了三天，每过一天减一千万。”
“这……”王金花眼睛瞪大，“他会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夏一鸣很笃定，“因为除了咱们，没人敢接这个盘子。
光现、博呐，自己都一堆烂账，哪有现金？
而且，他们也不敢跟监管对着干——谁知道华艺还有多少雷没爆。”
“明白了，我这就去谈。”王金花起身要走，又被夏一鸣叫住。
“等等，还有个事。华艺美妆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谈妥了，1.2亿，连品牌带生产线一起。”
王金花说，“范总那边已经派人去接生产线了，说春节前就能完成交接。”
“好，去吧。路上慢点，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