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棒梗是第三次进少管所,考虑到屡教不改的情节,
这次决定从严处理,棒梗被判在少管所拘禁三个月。
贾张氏得知棒梗又要进少管所,而且长达三个月,顿时觉得天塌地陷。
虽然贾张氏对棒梗偷她钱的事非常气愤,
但一见到宝贝孙子再次面临少管所,
贾张氏又忍不住心软起来。
傻柱看到这情形,连忙上前劝说:
“媳妇,这次可不能再心软了,棒梗已经一次又一次偷你的钱了。”
“那五百块钱可是我起早贪黑收破烂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他居然偷去下馆子,把钱全挥霍光了。”
“要是再不严厉管教,这家里以后还能放钱吗?”
贾张氏听傻柱说得在理,也就不再作声。
秦淮茹刚从轧钢厂下班回来,就听说棒梗偷了贾张氏的钱,
傻柱去报了案,然后棒梗被送进了少管所。
秦淮茹不想去招惹贾张氏这个难缠的老太婆,于是她找到了傻柱。
“傻柱,你怎么能去报警?棒梗已经进过两次少管所了。”
“现在这是第三次,他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傻柱一脸不在乎,对秦淮茹说:“秦姐,你不能总是这么心软。”
“棒梗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你和贾张氏从小惯出来的。”
“不让他受点教训,棒梗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秦淮茹不想再和傻柱争辩,显然,傻柱这次是得理不饶人。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就要走,
却被傻柱一把拉住。
“秦姐,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帮我跟贾张氏离婚!”
傻柱满眼恳求地望着秦淮茹。
说实话,如今的傻柱实在不值得秦淮茹伸手相助。
当年秦淮茹费尽心力与贾东旭离了婚,本以为能迎来好日子,
谁料这个傻乎乎的傻柱转头就娶了贾张氏。
现在的傻柱不仅是个收破烂的,人也废了,
她秦淮茹虽然已经 ,却也早看不上傻柱了。
秦淮茹一把甩开傻柱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的脸色顿时黑了大半。
回到家里,傻柱忽然觉得四周格外安静,
贾东旭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
如今只剩下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没收拾。
外面都传他傻柱给贾家拉帮套,他才没那么傻。
现在他一心只想和贾张氏离婚,
至于秦淮茹还愿不愿意嫁他,以后再说。
怎么和贾张氏离婚,傻柱心里早有打算。
第二天,太阳都老高了,傻柱还赖在床上不起。
贾张氏觉得奇怪,不对劲啊,
往常这时候,傻柱早蹬着三轮车收破烂去了。
怎么今天还在睡懒觉?
“傻柱,赶紧起来收破烂去,你想喝西北风啊?”
贾张氏一把掀开被子,没好气地冲傻柱嚷道。
“不去了,起早贪黑、累死累活挣的钱说没就没。
我还这么拼命干什么?”
傻柱翻个身,又闭上了眼。
傻柱这番话竟让贾张氏一时语塞。
那五百块钱可是攒了好几年啊,傻柱起早贪黑收破烂挣来的,
一个大男人蹬辆破三轮,走街串巷,吆喝不停。
结果竟被棒梗偷去挥霍光了。
这换谁受得了。
贾张氏倒也理解傻柱的做法,这天就没再逼他,
就让傻柱好好歇一天,明天再去收破烂。
家里快没米下锅了,吃完午饭,傻柱就出门溜达去了。
傻柱没打算回来吃晚饭,他要下馆子吃顿好的,犒劳自己。
毕竟他身上还藏着五百块钱,足够用很久了,
省着点花,用上两三年也不成问题。
可贾张氏就不一样了,傻柱不挣钱,她就得喝西北风。
只要傻柱坚持不去赚钱,贾张氏迟早自己崩溃,主动提离婚。
反正傻柱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第二天,贾张氏本以为傻柱会主动起床收破烂,结果他又睡起了懒觉。
这下贾张氏彻底火了。
“傻柱,你再不去挣钱,真想饿死不成?”
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说。
“不去,以后都不去了,除非你把那五百块钱还我。”
不管怎么说,傻柱死活不肯再蹬三轮收破烂了。
贾张氏气得差点吐血,她现在哪还有五百块钱,身上就剩五块了。
傻柱铁了心不去,她也拿他没办法。
家里没米下锅,贾张氏索性不做饭了,连野菜汤也不煮了……
她以为傻柱饿得受不了了,自然就会去收破烂。
可没想到这招对傻柱根本没用。
傻柱时不时出门转转,但就是不碰那辆三轮车。
贾张氏用五块钱买了点棒子面回来,如今物价早不是从前,
五块钱也买不到几斤棒子面了。
贾张氏省吃俭用了三天,最终连棒子面也吃完了。
她饿了一整天,肚子咕咕作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傻柱,你是想饿死我吗?”
贾张氏狠狠瞪着傻柱。
“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赔我五百块钱,我就继续收破烂;要么就跟我离婚,我赔你一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