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贾张氏,就算是你也近不了我的身。”
“你别在外面干瞪眼了,等我办完事再跟你好好讲讲滋味!”
傻柱说完,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傻柱这些话全是骗许大茂的。
那天他喝得烂醉,贾张氏趁机动手,
一剪刀下去,他就真的被废了。
若是清醒着,贾张氏根本不可能得手。
但许大茂从未亲眼证实,听了傻柱这番话,反而以为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
一想到傻柱就要和秦京茹在一起,秦京茹还可能给傻柱生个儿子,
许大茂几乎要发狂。
他眼中掠过一丝狠意,转身就朝柴房走去。
没过多久,一捆捆干柴就被许大茂堆在了老太太屋门口。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你疯了吗?”
“这会闹出人命的,快停手!”
易大妈上前阻拦,却被许大茂一把推开。
她年纪大了,身体又弱,哪里拦得住许大茂。
看这架势,许大茂是真要放火烧死傻柱和秦京茹。
也许他只是吓唬人,可易大妈不敢冒险。
许大茂把易大妈推到一边,将几捆木柴堵在门口,
随即掏出了火柴。
见他动真格的,易大妈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在院里大喊:
“救命啊,救命!”
“许大茂要放火 了,许大茂要放火了!!!”
还没等别人赶来,许大茂已经划亮火柴,
火焰一点就着,干燥的木柴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这些木柴早就晒得干透,又劈得细碎,加上冬天空气干燥,
火势转眼间就变得猛烈。
很快,老太太家的大门也跟着烧了起来。
易大妈急得眼泪直打转。
这房子是老太太留给她的,将来还要传给易小海,
如今被许大茂一把火烧了,她不知该如何向地下的老太太交代。
更可怕的是,傻柱和秦京茹还在屋里。
这屋子除了小窗,就只有这一扇门能出入,
而那窗户只有小孩才钻得过去。
“许大茂你这个疯子,闹出人命你也活不成!”
易大妈慌忙喊人来救火。
刘大妈和阎大妈先赶到,
接着阎解成、刘光天、刘光福也跑了过来。
可这时火已经烧得很旺了。
被反锁在屋里的傻柱和秦京茹慌作一团。
两人都还年轻,若真被烧死在这里,实在太冤枉。
“怎么办啊,傻柱?”
秦京茹紧紧扯住傻柱的衣角。
傻柱拼尽全力,一脚踹向大门,门却纹丝未动。
他转而抡起凳子砸门。
火势渐猛,浓烟滚满屋子,傻柱和秦京茹几乎喘不过气。
“你这傻子,早劝你别太招惹许大茂,偏不听!”
秦京茹喘着气埋怨。
“我……”
傻柱一时语塞,他万万没料到许大茂竟如此疯狂。
狗急跳墙——这话如今想来实在深刻。
此刻,傻柱心头也涌起几分悔意。
易大妈掏出钥匙想开门,可火舌汹涌,根本无法近前。
许大茂这时也慌了神,先前只是一时冲动。
他只想报复傻柱、吓唬吓唬他,从未真想烧死傻柱和秦京茹。
倘若闹出人命,他自己也逃不掉,非得搭进去不可。
“许大茂,还发什么呆!快去接水!”
刘大妈急声骂道。
许大茂这才惊醒,连忙和刘光天、阎解成等人提桶打水。
一桶接一桶的水泼向大门,火势终于渐弱。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灭火,火头逐步被压了下去。
烧得焦黑的门轰然倒塌,傻柱抱着秦京茹冲了出来。
秦京茹并未受伤,只是被浓烟熏晕过去;傻柱在冲出门时,脸上身上却已烧灼了几处。
见二人脱险,易大妈松了口气。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傻柱放下秦京茹,迎面就给了许大茂一拳。
这一拳正中胸口,许大茂呛出一口血,扭头便跑。
傻柱哪肯罢休——竟敢放火害命,心思如此歹毒,这次非把他揍个半死不可。
傻柱紧追不舍。
许大茂似乎也感到傻柱此次不同往日,是真动了怒,一旦被追上恐怕不死即残。
他拼尽力气,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得无影无踪。
傻柱只能在背后怒骂不止。
火彻底扑灭后,老太太的房子已烧毁近三分之一。
损毁如此严重,修缮必是一大笔花费。
“必须把许大茂送办!”
易大妈坚决说道。
易中海为多挣些钱,一早送易小海上学后,便外出教人钳工技术。
直到傍晚回家,才发现老太太留下的屋子被烧去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