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又看走眼了?
他的预知梦对海外情报一知半解,且最多只能预见十年内的事。
四大门户和房地产是他最清楚的赛道,这些布局将奠定他的商业版图。
越是研究江河,越觉得可怕——这家伙的海外布局才是致命杀招。
什么网络 ...这不是为难我这个文化程度不高的人吗?
“老板,江河从国外回来了,还专程到杭州跟杰克·马吃了顿饭,俩人相谈甚欢,饭后还约着去唱歌。”
手下继续汇报:“最新消息显示,杰克·马其实是江河的铁杆粉丝。”
边学道漫不经心地挥挥手:“不必在意,区区一个杰克·马,他那公司现在不过是个小作坊。”
他记忆中的未来里,阿里巴巴要到十年后才真正崛起,2008年前都靠一轮轮融资硬撑。
这就是预知梦的局限——只能看到十年内的光景。
不过边学道胜在年轻,而江河的记忆只延续到2022年春节前。
这场穿越者之间的博弈,胜负尚未可知。
他们彼此都不清楚对方的底牌,就像隔着迷雾下棋。
初次交手各有得失:江河见过杰克·马后当即决定投资阿里;边学道则押注四家门户网站,其中两家日后将成为行业巨头。
若论首回合战绩,边学道显然更胜一筹。
......
杭州马宅内,江河见到了传说中的“十八罗汉”
。
这群创业元老此刻还带着青涩,杰克·马正 澎湃地演讲:“红杉资本1000万美元的融资只是起点!我们要打造世界级企业,与全球巨头抗衡!”
阴差阳错间,江河竟成了阿里联合创始人。
这是他最省心的投资——只需注资无需经营。
为消除杰克·马的顾虑,他还签署了一致行动人协议。
当江河以1000万美元拿下49%股份时,这份协议确保即便杰克·马股份稀释到1%,依然保有决策权。
内地互联网的第一枚棋子,就此落定。
......
1998年末的多事之秋,为新世纪蒙上阴霾。
江河向来谨慎布局内地市场,能借壳绝不亲自出手。
这番低调却被误读为怯懦,各方势力频频通过舆论施压,翻来覆去都是几十年前的老套路。
如今幕后 终于浮出水面——边学道同时投资四家门户网站,其中两家将成为未来游戏发行领域的冠亚军,企鹅更将长踞互联网霸主之位。
这已非商业竞争,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威胁。
边学道极可能是更年轻的穿越者。
江河深知自己无法永远压制对方——待他退休之日,就是边学道时代开启之时。
商场虽大可容百川,但对方从开局就将他设为假想敌。
既然战书已下,战场已明,以江河的性格岂能避战?
彻夜研读资料后,江河揉着酸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
这是首个让他通宵研究的对手,若边学道知晓,不知会否感到荣幸。
......
晨光透过窗帘时,陈舒婷拎着早餐推门而入:“老板,趁热吃。”
“今天这么早?”
江河抖落身上的毛毯笑道。
“我现在可是北理工成人本科毕业生!”
陈舒婷骄傲地扬起下巴,举手投足间已具“大嫂”
风范。
江河咬着小笼包调侃:“高启兰呢?被你这位老师带出来就不管了?”
“人家现在是清华经管院新生!”
陈舒婷抢过包子嗔怪道,“您倒会捡现成的工具人。”
“这叫互利共赢。”
江河咽下食物正色道,“若非当年我带你们离开金海,你说不定正被工地 的混混逼得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嫁给当地帮派头目。”
这番话精准命中陈舒婷前世轨迹——2000年前若非江河介入,她确实会在泰叔撮合下嫁给白江波。
她心怀壮志,甚至超越了许多男性。
江河为她提供了更广阔的舞台。
她对江河心存感激,也夹杂着一丝不甘。
为何不能像高启兰那样,在她年幼时就发现她的潜力?她坚信自己会比高启兰更加出色。
江河仿佛能读懂她的心思,微笑着对她说:
“既然你已经毕业了,那就交给你一项任务吧,让你多历练历练。”
有任务意味着江河依然重视她。
“去深圳,组建一家互联网公司,招募技术人员。
我要在内地推出即时通讯软件。
另外,收购邮箱,目标不是邮箱本身,而是它的开发者章晓龙,让他担任技术副总。”
“那恒大集团呢?我们最近又囤积了不少土地。”
江河略作思索,答道:“恒大地产目前以囤地为主,开发项目不多。
让高启兰去锻炼一下吧,你多带带她。
况且恒大还有其他副总。”
“哼!年轻就是好啊,她可真受你器重。”
“呵呵!眼光要放长远,互联网是未来的趋势。
至于房地产,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脱手。”
“好好好,老板,一切听你安排。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