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晨瘫坐在副驾驶位上,一张脸写满了“生无可恋”与“拒绝加班”,活像条被强行捞上岸的咸鱼。
他一边在脑子里反复核对那个乐子神塞进来的坐标,一边用手机地图做着标记,手指戳屏幕的力度透着一股怨气。
“ε=(′ο`*)))唉,真是麻烦啊.....”他长叹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资本家的凶光。
“到时候非得让诺顿那家伙给我往死里打工不可!要是造不出让我满意的好东西,就给我蹲在幽暗的地下室里,吃最廉价的泡面,睡最破的床板!(メ`[]′)/”
发泄完,他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坐标。
地点不算远,位于北边的Lapha Peak Observation Tower。
他回忆了一下相关资料:观景塔坐落于威斯康星州沃基肖县,是该地区最高的自然地标之一,海拔大概376米,以其能俯瞰东南威斯康星和伊利诺伊州北部的广阔全景而闻名。
“在密尔沃基以南十五公里嗯?这么近?”晨微微蹙眉,指尖敲击着膝盖,“我记得密尔沃基那边,库库尔坎那个老窝,不是早就被卡塞尔抄底了吗?应该.....没什么关联吧?”
“说不定~就有关系呢?”
一个熟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男性嗓音毫无预兆地在机舱内响起,压过了引擎的噪音。
晨猛地转头,看到欢愉不知何时已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了后排座位上,此刻竟又换回了那副俊朗中带着邪气的男性样貌,正冲他咧嘴笑着。
“......你不是应该在学院里,‘协助’我搞定那些视察工作吗?”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还有闲心跑来看我出外勤?”
“她玩她的,换我什么事?”欢愉耸耸肩,一脸无辜,“昨天跑来跟你玩贴贴、还惹哭了小龙王的那位,是她擅自跑出来玩的,我可不想背锅。”
他指了指自己,“而我,是更偏向‘实践’与‘搞事’的人格,分工明确。”
“.....你们这形态切换得比翻书还快。”
晨吐槽道,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瞪大眼睛,语出惊人,“等等!难道说你这么快就和审判搞出孩子了?!才一年不到吧?!而且这孩子身材居然比曦还好?!”
“操!”他体内的曦瞬间炸毛,意识海里的声音尖锐起来,“她除了胸比我大!屁股比我翘!大腿比我有肉感!还有什么比我好看的!你他妈就是馋人家身子!你个下贱的死变态!”
“身材不行就是不行,事实胜于雄辩。”晨继续嘴贱,“连小洛都比你发育得好一点!你还天天半夜偷吃我藏的夜宵,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柜子里的薯片、冰箱里的布丁都是你消灭的!就这还比小洛平,再这样下去,我看你连将来长大的默颜都比不过!”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掐死你这个混蛋!同归于尽吧!”
晨的左手瞬间不受控制,猛地抬起来,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色开始涨红。
“咳咳......你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欢愉无奈地扶额,“我和小蝙蝠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还没发展到那么激进的地步。卡塞尔那个女版的我,只是我众多神格面向之一罢了,类似于.....一个兴趣使然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