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机会,看你要不要争取了~”
“什.....什么机会?”
“活下去的机会~”
“要.....我要!我要这个机会!”
“代价是,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人记得‘默颜’这个名字,你曾存在的一切痕迹都将被抹去。你也会失去你曾有过的、本就不多的一切。确定吗?”
短暂的沉默,只有风雪呜咽。
“我.....什么都没有。” 女孩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认命般的叹息,随即又猛地拔高,像抓住最后稻草,“所以,我愿意!”
“很好。那么.....做我的仆人吧。我会让你‘活下去’。”
“.....好。”
在那个夜晚,某个平行世界,一颗不起眼的蓝色星球上,少了一个名叫默颜的女孩。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改变任何宏大的历史进程,仿佛只是一粒尘埃被风吹走。
除了......某个恰好路过的乐子人。
“咦?这颗小破球.....它的‘主角’之一怎么突然没了?” 那观察者似乎有些扫兴,随即又兴味盎然,“算了,正好很久没看烟花了.....那就,炸了吧?当个送别的小礼物~”
于是,一场绚烂到极致的光芒,在那片星空中绽放。
一整颗星球的物质被瞬间点燃,化为一道短暂而凄美的星河烟火,成为“默颜”这个名字在其原属世界留下的最后印记。
......
“.....所以,”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双手抱胸,嘴角的弧度向下压着,眼神穿透那层自我保护的光晕,直视着蜷缩的默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演?兰娟的命是筹码,我这个‘哥哥’是跳板,那些依赖和眼泪....都是假的,对吗?”
“不!” 默颜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兰娟,还有你....你们是我仅有的的东西!那份想要你们活下来、想要靠近温暖的心.....是真的!其他的.....其他才是假的!” 她语无伦次,却拼命想抓住那点无法被否定的真实。
晨紧绷的嘴角,松动了一瞬。
他放下手臂,走近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凉潮湿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无奈的温和。
“这不就够了吗?”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我要的,就是这个回答。我又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没指望你是个完美无缺的受害者。我就是个.....见不得自家倔驴妹妹跑丢的,更倔的哥哥罢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你根本不懂!!” 默颜却像被这句话刺痛,带着崩溃边缘的哭腔和愤怒,“你什么都不懂!!”
她猛地推开他的手,像只受伤的刺猬,转身拼命扒拉周围那些粘稠的黑色物质,试图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去,转眼就用那些东西裹成了一个颤抖的茧。
典型的逃避姿态。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混蛋。” 晨摇了摇头,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光。
他扭了扭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周身气势悄然改变。
“曦,”他低声唤道,“玩够了。清场。”
“噗嗤。”
一声轻响,来自旁边那摊早已不成人形的“麦克斯”。
他的头颅被干净利落地摘离,残余的神识如同破碎的玻璃球,被一只白皙的手掌轻易捏住,光芒迅速黯淡。
“啧,真不经玩。”曦的声音带着鄙夷,指尖微动,那点破碎的神识便化为飞灰,融入手心。
“连这点‘招待’都承受不住,还不如某些硬骨头的士兵。果然是靠投机取巧爬上来的废物。”
她撇撇嘴,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悄然回归晨的体内。
晨感受着体内吞噬了部分神格后带来的变化,龙化的负担减轻了,禁锢似乎松动了一层,更多的力量在血肉中蠢蠢欲动。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龙鳞的虚影在手背一闪而逝。
“那么,”他抬眼,看向那个兀自颤抖的黑色虫茧,眼神变得专注,甚至带着一丝霸道,“开始‘拆迁’吧。”
他反手取下了肩上那具单兵“铁拳”发射器,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弹头上,那三叶标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我讨厌告别。” 他轻声自语,像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事实,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因为我亲眼见过的告别.....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人厌烦。”
细密的龙鳞自脖颈开始蔓延,迅速覆盖全身。
吞噬神格带来的力量奔涌着,抵消了往日龙化时的沉重负担,甚至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危险的掌控感。
龙翼的骨刺刺破西装,在他身后缓缓展开。
他举起发射器,准星稳稳锁定那个自我封闭的茧,以及它周围维系这个空间的、蠕动的黑色物质。
“所以,”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清晰而坚定,“我可不会允许,你擅自决定,从我生命里退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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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机扣下。
铿——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