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肯走,此处乃我私人院落,请移步他处。”
不挪。”
你......
你在轩辕家什么身份?
闭嘴,与你何干。”
莫非是轩辕青锋生母?
你认得小女?
听闻对方承认身份,
苏迷眼中闪过浓重嫌恶。
这般寡廉鲜耻之人,
这等自私自利之辈,
令他胃部阵阵翻涌。
轩辕一族除却轩辕敬城,尽是腌臜货色,那轩辕青锋亦非良家女子。
美妇人阴沉着脸质问:
你究竟何人?怎会识得小女?
苏迷嫌恶地挥手:
滚开!见你这等 便作呕。”
你......
美妇人霎时面无血色。
作呕?
寡廉鲜耻的 ?
这青年怎会知晓那些陈年旧事?
滚远些!下贱东西,轩辕敬城娶你真是蒙了眼。
你不是痴恋那老不死么?不是嗜好与他双修么?肮脏货色,多看一眼都污我双目。”
见这 仍不离去,
苏迷烦躁地欲起身离开。
美妇人唇齿颤抖:
你...你怎会知晓二十年前的......
苏迷寒声截断:
屁事!速滚!
小友,言重了。”
忽闻温润男声传来,
一位气度雍容的中年男子肃然走近。
苏迷眯眼打量:
轩辕敬城?
男子瞥了眼美妇人,
颔首应道:
正是。”
苏迷摩挲下颌:你倒是个异数,半步天人境的修为。”
轩辕敬城心神剧震。
数十载韬光养晦,更以秘法遮掩,纵使天人亦难窥破。
这少年如何识破?
小友从何处看出在下境界?
美妇人骇然望向夫君。
半步天人?
这懦弱丈夫竟是绝世高手?
当真?
苏迷嗤之以鼻。
他有系统傍身,世间修为在他眼中皆如掌纹。
轩辕敬城,你虽不凡,奈何妻女俱是腌臜之物。”
轩辕敬城面色骤沉:
此乃家事,不劳阁下置喙。”
他万没料到苏迷竟知夫人丑事。
此事知情者不过寥寥数名族老,这外人从何得知?
苏迷耸肩:
省得,你家烂事我也懒得管,稍后便离徽山。”
恰在此时,
一名冷艳女子疾步而来,对轩辕敬城厉喝:
轩辕敬城!为何阻我归家?
苏迷抬眼望去,
立时认出——
轩辕青锋。
又是个放浪形骸的货色。
今日真是晦气,
接连撞见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
苏迷踱至一旁盘坐。
无意掺和轩辕家父女纠葛。
他在权衡去留。
轩辕青锋突现,
许是那老东西欲行不轨,
徐年何在?
昔年大宋大名府与徐年有一面之缘,此后音讯全无,他会来徽山吗?
轩辕敬城!老祖召我上大雪坪传授绝学,你凭什么阻拦?
青锋,轩辕大磐对你心怀不轨,不可留在家中。”
不轨?老祖岂会害我?
那老贼非我轩辕血脉,诱你上山是为玷污清白,要你替他延续香火。”
不可能......绝无可能!
争执过后,
轩辕青锋面若金纸,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老祖竟非轩辕族人?还要她......
难怪,
难怪父亲百般阻挠,原来如此。
苏迷仰卧青石,耳闻父女争执,
这一家子当真精彩,
不贞的妻子,
淫邪的老祖,
隐忍的丈夫。
呵,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唰!
苏迷身形倏忽自石上消失,
懒得再听这些污言秽语。
他欲往山下探寻徐年踪迹,
若其未至,便离了这藏污纳垢之地。
轩辕敬城只见石上残留太极阴阳图,
道门?
此子竟是道门高人?
为何现身徽山?
轩辕青锋急问:
方才那人是谁?
轩辕敬城摇头:
不知,我来时他已在此。”
轩辕青锋满目狐疑,
外人现身徽山,
族中岂会无人知晓?
山脚溪流间,
苏迷身影连闪,落于一叶扁舟,
何人?
舱中女子警觉喝问。
苏迷含笑拱手:
姑娘莫惊,我乃徐年挚友,受他所托前来护持。”
先前探查徽山时,
确见徐年率数百精兵奔赴龙虎山,
察觉暗处有护卫守护此舟,料想与徐年关系匪浅。
舱中女子疑道:
你是我阿弟的朋友?为何从未听他提起?
阿弟?
此女竟是徐年胞姐?
徐年的姐姐为何出现在徽山?
苏迷没料到船舱里的女子竟是徐年的姐姐,
她会是徐脂虎还是徐渭熊?
苏迷随口编了个理由:
“徐姑娘,你弟弟托我暗中护送你,但到了徽山,我觉得还是贴身保护更妥当。
毕竟这里有轩辕家和龙虎山,势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