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道长抱着拂尘,对于无双的威胁不为所动,催马向前。
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威严:“你若现在逃走,贫道饶你一命,强行阻拦便把命留下吧”
无双呵呵一笑,手伸向后背抽出横刀,横刀出鞘的瞬间似是打了一道厉闪,刀身上寒光流转泛着冷意。
“好刀”玄天道长一摆手中拂尘,不禁赞了一句。
“当然是好刀,道长,我这把刀能拦住你了吧!”
说罢,无双双腿一夹马腹,身下雄健的骏马猛然间前蹄高高扬起,昂首向天,发出一声高昂的嘶鸣之声,空中连蹬数下后重重地落回地面。
紧接着,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前方不远处的玄天道长!
手中长刀一横朝着玄天道长的腰横扫过去。
玄天道长神情淡然,手中拂尘甩了甩,银丝垂落。
待无双的骏马冲到身前,身子凭空跃起,手腕一抖,原本柔顺垂直地万千银丝化成一记软鞭呼啸着抽向无双的肩颈。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无双身子前倾拧身,掌中横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猛撩玄天道长的手臂。
玄天道长“呵”了一声收回手抱着拂尘飘飘然落在了地上。
无双一掌拍在马背上,借力跃起轻飘飘落在了玄天道长对面。
手腕轻转挽了一个刀花,足下猛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横刀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一招简朴却势大的“力劈华山”,直劈玄天道长的脑门。
刀未至,凌厉的刀风已激得玄天道长的发顶发炸。
玄天道长撤步拧身,手中拂尘朝着无双的手臂一甩。
无双手腕一转,瞬间力劈变为横扫,刀锋贴着拂尘丝滑斩玄天道长的腰腹。
玄天道长身形如风中柳絮,轻飘飘向后荡开半步,同时手腕一抖,拂尘柄划了个圆弧,万千银丝没打着无双的手臂,在无双反手旋刀之时打在刀身上,发出“嚓嚓”之声。
无双挑眉看向拂尘 ,那拂尘的银丝中绽出金属般的冷冽光泽,里面竟然夹杂着钢丝。
玄天道长顺势欺身而上,左掌猛拍无双的头顶,右手中拂尘调转方向,用拂尘的手柄直戳无双手臂上的曲池穴位。
无双眸光一凝,突然后仰,单足踹向了玄天道长的手肘,手腕急转掌中横刀该削为撩,刀尖闪着寒光划向玄天道长的下颌。
玄天道长脚步转了方向,躲过无双的攻势,转动手柄猛地一甩,手中的拂尘 如同水袖一般被甩出,尖端刺向了无双的面门。
无双眸中映出漫天丝雨,转瞬即到眼前,脚下意识一蹬,身子迅速倒退,右手挥舞长刀阻拦玄天道长继续攻击。,左手手臂横栏在眼前。
几声细碎之后,无双停下身形,垂眸扫了一眼衣袖,衣袖上破损了许多小口子。
那柄拂尘银丝的尖端锐利如针。
无双重新打量天玄道长,短短几息交手十余招,玄天道长的拂尘灵活多变几招下来一气呵成,绵绵不断。
天玄道长不愧是位不出世的高人。
与其相斗,胜负难料
另一边
禁卫军如黑色潮水涌向东宝街,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出雷霆之势。
还未赶到东宝街,许多百姓没命地四处逃窜,不少百姓撞在禁卫军上。
禁军统领拦住一些人,还没问,这些百姓指着东宝街的方向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禁军统领敏锐地提取了关键信息,太子有难,刺客,有毒,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