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突然说道:“既然是你选的我,那我的身世你也知道了?”
无殇的目光转向无情,看着无情紧张期待的神情,点了点头道:“你来自西凉木家堡,你的父亲是木家堡的堡主木锋,母亲是西凉摄政王的表亲,你好像有有个兄弟。
遇见你的时候的你年纪不大,七八岁的样子,与一帮高你一头的小少年们干仗,挨揍也不退缩,保护着身后的玩伴。
事后,我好奇追上你询问,明知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你当时满脸是血,瘸着腿,伸手拍着自己的胸脯道:你是要成为堡主的男人,保护族人是你的责任。”
无情脸色铁青,嘴唇些许颤抖,“你就因为这么一句句,把我掳进忘生谷?”
“不错,木家堡与忘生谷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为摄政王培养死士的地方,你所谓的木氏族人也是一群以利益至上自相残杀的人。
那时候我有些疑惑,冷酷寡情的地方竟然生出你这样有侠义心肠的男童。或许你将来能够成为斩向忘生谷的利刃,”
无殇扫视对面的三个人,捋着胡须笑道:“我没有选错人,你们三个都已成材,在你们齐心协力下覆灭了忘生谷”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一只羽箭的箭簇刺破窗户纸卡在窗棂上,箭杆上绑着点燃浸了油的布帛。
楼中几人视而不见。
无心对无情道:“当年泗水河边,无殇让我放你一命,是他为我打掩护救你藏进树洞之中。还有兰静怡,当年废了你的武功也是无殇授意,遮掩你的踪迹。
无殇很久之前透露给我,我若想覆灭忘生谷,你们两个或许可以成为帮手。”
兰静怡呵呵冷笑,对无殇道:“亏我以前将你当做恩师对待,原来我们都是你的棋子!”
无殇直言不讳,“我筹谋几十年,对所有选择过的人人给予过帮助,只有你们三个没有让我失望,上了我的棋盘,咳…咳…咳…”
一丝血迹溢出嘴角,楼中袅袅升起的青烟呛了嗓子,无殇喘息了两口,继续说道:“光有你们三颗棋子不够,若想扳倒忘生谷需要绝对的力量,朝廷是最好的选择。
如何能够激起朝廷的恨意,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刺杀太子…咳…无心…你是我最得力的棋子…不枉费我数次救你栽培你……咳…咳…咳……”
青烟越飘越多,显然楼下已经起火。
无心蹙眉,声音有几分急迫,“我问你,我身负不祥的命格是你搞的鬼吗?”
“不是”无殇面色泛青,口中吐出鲜血,“我偶然发现…你的体质经脉…与众不同……该说的说了…你们…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
无殇摇摇晃晃站起身,踉跄的走到中央的木柱旁边,伸手进木柱内部,用手一拉,木柱里面传来“咯吱咯吱”机括启动的声音。
无殇释然一笑,盘膝坐在木柱旁边闭上了眼睛。
“大事已成,我固当一死”
平静的楼顶突然间传来响动,不住的有瓦片落下砸向地板。
只见那屋脊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撕裂开来一般,裂开了五道巨大的缝隙。
这些缝隙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扩张着,最终将整个屋脊撑得如同盛开的莲花瓣一样向上翘起,暴露出一片湛蓝的天空。
站在愕之色。
然而没有时间停留,三个人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落在了屋脊之上。
刚一落脚,三人便察觉到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一看,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竟弹出了一根粗壮的铁链,迅速延伸出去,连接起脚下这座木楼以及十几丈之外的一座陡峭山崖。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纵身跃下屋脊踏上了那条颤巍巍的铁链,施展轻功,如飞鸟般轻盈地向着对岸的崖壁疾驰而去……
“有刺客……”
“刺客跑了……”
瞬间无数道箭矢破空而来,疾射铁链上的三人。
三人挥动兵器,脚下不停继续在铁链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