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骑马钓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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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衫,披上大氅,魏冉去了主院花厅见郑祭酒。

寒暄了几句,郑祭酒请魏冉落座,二人啜了几口香茗,气氛温沉闲适,忽而郑祭酒开口,缓声问道:“今日魏乐师可曾出门?”

“天气寒冷,不曾出门”

郑祭酒眉间闪过疑惑,又继续问道:“不知魏乐师是否有兄弟?”

魏冉被问得一愣,心头骤然一沉,眉宇间不易察觉地凝起几分戒备。

他本就是多疑审慎之人,惯于步步留心,字字掂量,从不轻易与人袒露根底。

这般突如其来的问话,全无半分铺垫,突兀又刻意,由不得他不心生揣测。

指尖轻拢衣袖,面上不露半分异色,只维持着一贯温润疏离的神色,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疑虑。

郑祭酒素来心思活络,此番无故问及家世亲眷,绝非随口闲谈。

是打探他的出身底细?还是察觉了什么,有意试探?亦或是想从他的亲族入手,拿捏牵制,好更顺心地利用自己奔走权贵之间?

无数念头转瞬掠过心底,魏冉敛了周身锐气,语气平缓淡漠,不带丝毫破绽:

“祭酒说笑了,在下孤身一人,无兄无弟,家中早已无甚亲眷,自年少时便独自漂泊,靠一手薄技谋生。”

答得含糊克制,不透露半分虚实,既断了对方继续深挖家世的念头,又不动声色,将自身裹得严严实实。

魏冉轻轻一笑,眼底已恢复往日的温润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祭酒怎会突然问起这个?”

郑祭酒看着他的神色,放下茶盏,轻叹一声道:“今日下朝归府,行至西市街口,偶遇一过路男子,其身形挺拔、眉眼轮廓,竟与魏乐师你有七分相像,尤其是侧脸弧度,宛若复刻,只是那人眉宇间更显清稚,我看着实在眼熟……我原以为是你魏乐师本人,难不成还有同胞兄弟?故而冒昧一问。”

这话一出,魏冉心口猛地一沉。

郑祭酒口中的人,绝不可能是魏如风——那个早已去世的人,绝无复生可能。

世间相似之人虽多,可偏偏在此时被郑祭酒撞见,由不得他不多想。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沿,笑意浅淡却不达眼底,“世间形似者众多,何来兄弟之说。我自幼孤苦,无父无母,更无血亲在世,这些年孤身一人,以乐技谋生,从无旁的亲人。”

郑祭酒闻言,倒是微微一怔,随即捋着胡须笑道:“许是老夫眼花,记错了,让魏乐师见笑了。”

魏冉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喉,却压不下心底的冷意。

他抬眼看向郑祭酒,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乐师模样,淡淡笑道:“无妨,世事巧合罢了。”

两人又闲叙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魏冉便以郑大人辛苦劳累好生歇息为由,起身告辞。

直到踏出郑府主院花厅,冷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他脸上那层温和无害的假面才瞬间褪去,周身笼上一层刺骨的冷冽。

回到自己的院子,魏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再无半分笑意,眉眼间覆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他抬手解下肩上的大氅,随手丢给一旁候着的无殃,步履沉沉地走到案前坐下,指节叩着桌面,发出沉闷又压抑的声响。

无殃瞧着他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垂手立在一旁,郑祭酒的话,他站在门外听到了,心中也疑惑为什么会有人与自己主子一模一样?

魏冉垂眸,郑祭酒绝非眼花看错,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