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恩问周少安,“右廷监一直没有回来?”
周少安面色阴沉,声音低沉:“不曾回来,也不曾传回只言片语。”
“你对她有多少了解?知道她的过去吗?”
“在忘生谷的时候,她帮过我几次,后来与我一起逃离忘生谷。这几年一直跟着我,但从来没提起过她的过去”
“她杀这些人你也不知道?”
周少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沉声道:“不知”
吕尚恩手指点着写着林烁的那一页,问:“这个林烁是什么人?你们查到右廷监为什么要杀他了吗?”
“林烁是林将军府的庶子,掌管林府庶务,去年冬至死在怡红楼女人的床上。
死得不光彩,林府无人报案,怀瑾给我名册细查的时候,怡红楼的女妓言说此人一夜…疯狂…不似正常人……精尽人亡。”
“应是中了毒,名册上的其他人是什么身份?”
“这十三人十男三女,有镖师、商贾、书吏、商贩、媒婆、校尉、护院、开铺子的,身份驳杂没有共同之处,经细查,这些人彼此并不熟识。”
吕尚恩翻了一遍名册,凉凉道:“就是说,你们查不出右廷监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沈怀瑾轻轻咳了一声,“死无对证,确实不好查明原由。”
“罢了,右廷监的事情暂且搁置,少安查找无情的事怎么样了?”
周少安摇了摇头,“宫里的名册翻遍了,没有无情的线索。
吕尚恩微微蹙眉,又问:“在这期间,无涯有没有刺杀过你?”
“也没有,清剿忘生谷的时候也没有看到无涯。这个人不知所踪”
“无涯为人偏执,可能有别事情绊住了他,顾不得杀你。
而今,忘生谷虽灭,魏冉却没有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他们聚在一起,不会有好事。”
魏冉睚眦必报,等他腾出空来,首先要办的事情应是杀掉兰静怡、无情与自己。
“没错,”周少安的拳头握紧,“群雄攻打忘生谷的时候,魏冉没有露面,让他逃过一劫。”
“的确可惜,”吕尚恩晃了一下神,清剿忘生谷那日,她们三人特意为了杀魏冉潜回忘生谷,可惜魏冉不在谷中,错失了最好的机会。
指尖轻叩桌面,吕尚恩沉吟道:“如今南昭四处抓捕忘生谷余孽,魏冉不会滞留南昭,来东岳的可能性极大。”
两个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问:“为何?”
“东岳有魏冉的暗桩,我与你们说过,鸿运赌坊是无情的培植的势力,魏冉来东岳比较安全。”
周少安冷眸闪过精光,“若是如此,明日禀报陛下,发下海捕公文,全国通缉”
“主意不错,但你忘了,魏冉善易容,抓住他几乎不可能。”
周少安眸中的光亮一闪而灭,心有不甘地捶了一下桌面。
吕尚恩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没有与你们说过,雪姬带走二皇子的前几日的夜晚,无心血洗了鸿运赌坊,赌坊的宅子里不止护卫,跨院中豢养着百余名杀手。死尸将近两百具”
“你说什么?”周少安豁地站起身,震惊地道:“这么大的事情一点动静也没有,羽林卫也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沈怀瑾也惊愕地看向吕尚恩,心中在想,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一个人就去做了?”
吕尚恩继续道:“我也很奇怪,鸿运赌坊的人几乎全部被杀,却只是关门停业,并没有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