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渊那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质问，铁狼，缓缓地，低下了他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
他，无言以对。
是的。
挡不住。
拿什么挡？
用“铁壁要塞”那些还在使用着前文明时代、修了又修的破铜烂铁，去对抗眼前这座，能悄无声息地瘫痪通讯、拥有“隐身”刺客、其战士甚至能硬抗子弹的……未来堡垒吗？
那不是战争。
那是……自杀。
他脑海中，那座屹立不倒的“铁壁”，和他所坚守了半生的“信仰”，在这一刻，伴随着他最后的骄傲，一同，轰然倒塌。
“……动手吧。”
许久，铁狼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充满了无尽疲惫和绝望的字眼。
作为一名战败的军人，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
然而，林渊，却只是笑了。
“杀了你？”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仿佛在看一件稀有藏品般的欣赏，“不，铁狼。你，和你的‘夜刃’，都是这个时代，最宝贵的‘财富’。将你们，浪费在无意义的死亡上，是一种……极其可耻的奢侈。”
铁狼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解。
“我不杀你们。”林渊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个，让他和他身后那两名队员，都为之震惊的条件，“我，甚至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
“选择一，作为战俘，进入‘晨曦’的劳动改造营。在那里，你们将通过平等的劳动，换取食物和住所，度过余生。”
“选择二……”
林渊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如同魔鬼般，充满了诱惑和不容抗拒的光芒。
“……暂时，加入‘晨曦’。”
“我，将为你们，成立一支，独立于‘晨曦护卫队’之外的‘外籍军团’。由你，铁狼，继续担任指挥官。”
“我会为你们，提供与‘晨曦’护卫队同等级别的、最好的装备、最好的后勤。”
“而你们，则需要用你们的‘专业’，为我，去执行那些，最危险、最艰难的‘脏活’。”
“用你们的战斗和功勋，来向我证明，你们的‘价值’。”
“也用你们自己的眼睛，去亲身验证——”
林渊的声音，充满了王者的自信与霸气。
“——到底，是我这套‘重建文明’的规则，能带领人类，走向新生。还是你们雷毅将军那套‘圈养幸存者’的旧秩序，才是真正的未来！”
“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信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