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那如同精致冰雕般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开始,迅速漫开一大片惊人的、如同晚霞般绚丽的绯红!那红晕是如此鲜艳,如此生动,与她冷白的肌肤和紫色的眼眸形成极端对比,仿佛给这尊完美的冰雕骤然注入了滚烫的血液和生命!
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紫水晶眼眸,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巫玲儿那张写满了得意、欲望和恶劣笑容的脸。一层朦胧的水汽,不受控制地弥漫上来,让那双眼睛显得雾蒙蒙的,少了几分空洞,多了几分鲜活的羞恼和无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斥责,想用更冰冷的语气让这个不知分寸的后辈滚开。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细微的、带着颤音的、毫无威慑力的气声。
“你……胡说什么……” 最终,她只挤出这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也软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副模样——脸颊绯红,眼眸含水,声音发颤,身体被禁锢在沙发和她之间,浴袍凌乱,湿发黏腻——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那个高高在上、法力高强、对一切漠不关心的冷面巫女的影子?分明就是一只被天敌按在爪下、羞愤交加、却无力反抗的、美丽又脆弱的猎物。
而这副模样,显然极大地取悦、也更加刺激了巫玲儿。
“我胡说?” 巫玲儿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笑容也变得更加危险和……势在必得。她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和手上的轻薄。
她猛地伸出手,不是继续爱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掐住了薇薇安那纤细优美的、此刻正因为羞赧而微微泛红的脖颈!
“唔!” 薇薇安猝不及防,喉咙被扼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紫眸瞬间因为惊愕和不适而瞪大。窒息感并不强烈,巫玲儿显然控制着力道,但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掌控和侵略意味的动作,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生理不适更甚。
“看来前辈是忘了……” 巫玲儿俯身,逼近,几乎与薇薇安鼻尖相抵。她盯着薇薇安那双因为窒息和震惊而水光潋滟、终于不再是全然空洞的紫色眼眸,用那种带着疯狂爱意和毁灭欲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就让我……帮前辈好好回忆一下。”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薇薇安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色泽淡粉的唇瓣。
带着外面沾染的寒气、烟草味、酒精味,以及独属于巫玲儿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息,不容分说地撬开薇薇安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吻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将她冰冷的呼吸、颤抖的灵魂、以及那层坚硬却脆弱的、名为“漠然”的外壳,全部吞噬殆尽。
“嗯……呜……!”
薇薇安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抵在巫玲儿的肩上,似乎想推开,指尖却因为缺氧和这过于激烈的亲吻而颤抖发软,使不上丝毫力气。
浴袍在承受中彻底散开,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在幽蓝的冷光下,与巫玲儿的肌肤紧紧相贴,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充满禁忌美感的画面。
窒息感随着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不断加剧。薇薇安的瞳孔开始涣散,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自己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无力的呜咽和喘息,以及血液冲击太阳穴的轰鸣。巫玲儿的吻却依旧不知餍足,甚至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印记、自己的疯狂,彻底烙进薇薇安的灵魂深处,让她再也无法保持那副对什么都无动于衷的平静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薇薇安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时,巫玲儿才终于大发慈悲般,略微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结束了这个几乎夺走她所有呼吸的、漫长到令人绝望的吻。
“哈啊……哈啊……”
薇薇安如同濒死的鱼,猛地获得了一口空气,立刻贪婪地喘息起来,胸膛急促起伏,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波浪。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唇瓣更是红肿不堪,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
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此刻彻底被水汽弥漫,失去了焦距,失神地望着上方巫玲儿那张写满了餍足、得意和更深欲望的艳丽脸庞,眼角甚至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缺氧,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她全身上下,从发梢到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层名为“漠然”的坚冰外壳,在此刻,被巫玲儿用最粗暴、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彻底击碎,只剩下内里最柔软、最脆弱、也最……鲜活的本质。
巫玲儿欣赏着身下这副美景,眼中燃烧的火焰稍稍平息,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粘稠的占有欲。她松开掐着薇薇安脖颈的手,改为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怜爱般,摩挲着薇薇安脖子上那圈被她掐出的、清晰的红色指痕,然后,又抚上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
“记起来了吗,前辈?
她说着,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吻落在了薇薇安剧烈起伏的锁骨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和湿意,留下一个清晰的、宣告主权般的印记。
而薇薇安,只是瘫在冰冷的沙发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闭着眼,承受着这新一轮的、甜蜜又痛苦的“侵袭”,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细微的呜咽,再无力说出任何拒绝或训斥的话语。
窗外的都市霓虹依旧冰冷闪烁,映照着室内这禁忌、扭曲、却又异常炽烈、仿佛要将彼此燃烧殆尽的纠缠。
假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