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圣诞树(2 / 2)

他想立刻扯下这可笑的东西,但手腕还被逍遥扣着。他挣了挣,力道不小,但逍遥扣得更紧,指尖甚至暧昧地摩挲了一下他腕间冰凉的皮肤。

“很好看。” 逍遥无视了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气,满意地端详着,甚至还伸手,正了正帽檐,让那个白色的小绒球歪到一个更“可爱”的角度。“红色很衬前辈的皮肤,嗯……虽然还是有点太白了。不过,很可爱。”

“可爱”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扎进了零的心脏。他猛地扭动身体,试图用更激烈的反抗挣脱,同时另一只手也袭向逍遥,目标是那顶该死的帽子。

在零的手即将碰到帽子的瞬间,逍遥扣着他手腕的手猛地一拉一旋,同时脚步灵巧地错位,不仅轻易化解了零的攻击,还利用巧劲,将零带着踉跄了一下,后背不轻不重地撞在了身后圣诞树冰凉而坚硬的树干上。

“咚。”

一声闷响。

松枝和未固定的装饰物被撞得一阵摇晃,发出簌簌的声响,几点彩灯的光芒乱颤。

零被撞得闷哼一声,后背传来微微的痛感,但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此刻的姿势——他被逍遥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抵在了圣诞树和他之间。后背是冰冷坚硬的“树干”,前方是逍遥温热结实、散发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胸膛。双手手腕都被逍遥牢牢扣住,固定在身体两侧的树枝间。头顶那顶可笑的圣诞帽歪到了一边,白色绒球垂落,蹭着他的额角。

逍遥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能看到逍遥眼中毫不掩饰的、混合了得意、欣赏和更深欲望的笑意,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压迫感。

“前辈,” 逍遥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零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这么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零的呼吸骤然急促,浅色的眼眸里冰层彻底碎裂,翻涌着羞恼、屈辱,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如同困兽般的凌厉光芒。他猛地抬膝,袭向逍遥最脆弱的地方,动作狠辣,毫不留情。

逍遥似乎早有防备,或者说,他享受的就是零这种被逼出本能的、凌厉的反抗。他几乎在零抬膝的瞬间,就松开了扣着他一只手的手腕,转而向下,精准地格挡住了那一记凶狠的膝撞,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上移,从扣着手腕改为按住了零的肩膀,将他更紧地压在树上。

“看来教训还不够。” 逍遥低笑,膝盖强势地顶入,将他牢牢钉在树干上,彻底限制了他双腿的活动。

两人的身体因此贴得更紧。

“!” 零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悸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他猛地偏过头,避开逍遥过于灼热的呼吸和视线,冷白的脸上红晕更甚,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黑色的衣领。

“放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因为羞愤和颤抖而失去了平时的冰冷威慑力,反而带上了一丝脆弱的颤音。

“放开?” 逍遥的鼻尖几乎蹭到零发烫的脸颊,他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刚才给你选帽子,你不乖。现在动手,更不乖。前辈觉得,做了错事,不用受罚的吗?”

“做错事,就要受罚。”

这句话,带着滚烫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如同最后的宣判,落在零敏感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廓。

下一秒,未等零从那令人窒息的贴近中找回丝毫反抗的力气或理智——

逍遥猛地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餐厅里那个带着红酒香气的、带着诱导和试探意味的吻。

这是一个纯粹的、惩罚性的、充满了侵略与征服意味的吻。

凶狠,直接,毫不留情。

他重重地碾上零那双因为惊愕和羞愤而微微张开的、依旧红肿的唇瓣,力道大得让零的后脑勺“咚”一声再次撞在身后冰冷的树干上,眼前阵阵发黑。没有厮磨,没有前戏,逍遥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未来得及再次紧闭的齿关。

“唔——!!”

零的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徒劳的挣扎。逍遥的吻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仿佛要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所有的冰冷、所有的抗拒,都通过这个吻,彻底掠夺、吞噬、碾碎!

呼吸在瞬间被截断。逍遥不仅封住了他的嘴,那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和顶在他双腿间的膝盖,也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零的双手徒劳地挣动着,手腕被逍遥残留的力道和繁茂的树枝限制,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冰冷的“松针”和坚硬的树干,指甲刮擦,发出细微刺耳的声响。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漫上。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冲击太阳穴的轰鸣,和逍遥那沉重而滚烫的、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逍遥的舌头贪婪地汲取着口中清冷的气息,又将自己滚烫的、带着红酒和独有侵略性的味道,强行烙印进去。

那吻又深又重。

“嗯……”

破碎的声音,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不断溢出。

零的身体从被禁锢的手腕,到绷紧的脊背,再到被顶住的小腹和双腿。肺部火烧火燎地疼,眼前开始发黑,冒出金星。他本能地想要汲取一点空气,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逃离那令人绝望的窒息,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他更加紧密地贴向逍遥。

这细微的反应,似乎更加刺激了逍遥。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狠,甚至带着一丝惩戒性的啃咬,舌尖惩罚性地扫过,引来他一阵更剧烈的呜咽。

按在零肩膀上的手,也下滑到了他纤细却柔韧的腰侧。

零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飘散,眼前彻底被黑暗和炫目的光斑占据。抵抗的意志,在这灭顶的、惩罚性的窒息深吻中,被一寸寸剥离、瓦解。

就在零以为自己真的会这样晕过去的时候——

逍遥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略微松开了些。

但也仅仅是略微。

他退开一丝距离,却没有完全离开,依旧保持着唇瓣若即若离的触碰。灼热的呼吸,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情欲的气息,喷在零被吻得红肿不堪、湿漉漉的唇上。

“哈啊……哈……咳咳……” 零如同离水的鱼,猛地获得了一丝宝贵的空气,立刻贪婪地、剧烈地喘息起来,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带起一片令人心颤的弧度。他咳得撕心裂肺,眼角因为窒息和刺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冷白却布满红晕的脸颊滑落,没入黑色的衣领和那顶歪斜的、毛茸茸的红色圣诞帽边缘。

他睁大着那双浅色的、此刻水汽弥漫、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茫然和脆弱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逍遥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餍足和一丝残忍笑意的俊脸。嘴唇红肿得惊人,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折后、沾满露水、娇艳欲滴却又破碎不堪的黑色花朵,被牢牢钉在这棵华丽的、冰冷的圣诞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