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圣诞节后(1 / 2)

圣诞节狂欢的余韵,如同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与湿痕,尚未完全从这座奢华的海滨别墅中散去。空气中依稀可闻昨夜派对残留的、混合了香槟、高级香水、海风咸腥以及……某种更隐秘甜腻的气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冬日清晨灰蓝色的海面,波涛不惊,天际线泛着鱼肚白,与昨夜游艇上灯火璀璨、衣香鬓影的喧嚣景象截然不同,透着一股狂欢过后的、清冷而私密的静谧。

然而,在这座别墅最顶层、拥有绝佳海景视野的主卧室里,时间与节日的概念,似乎被彻底模糊、扭曲、拉长,凝固成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粘稠而滚烫的永昼。

卧室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此刻被厚重的、绣着暗金色繁复花纹的深灰色丝绒窗帘严密遮挡,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缝隙,吝啬地漏进一线天光,勉强勾勒出室内昂贵家具朦胧的轮廓。空气恒温恒湿,温暖如春,弥漫着一种极其昂贵、类似冷杉与琥珀混合的、带有催情效果的顶级熏香,但此刻,这香气被另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私密、混合了汗水、情欲、以及肌肤相亲后特有的甜腻气息彻底覆盖、浸透。

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圆形水床,此刻一片狼藉。深灰色的丝绒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沾着不明的水渍和几缕金色的长发。数个柔软蓬松的鹅绒枕头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或床角。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直至凌晨都未曾停歇的、压抑的呜咽、甜腻的求饶、以及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低语。

而此刻,那凌乱不堪的床铺中央,两道身影依旧紧密地交缠在一起,仿佛连体婴,又像是藤蔓与树木,不分彼此。

江夜雨蜷缩在时青的怀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和时青温热的怀抱中,几乎被完全覆盖。她只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的白色衬衫,衬衫的布料极为柔软昂贵,但此刻同样皱巴巴的,最上面的几颗纽扣崩开了,露出一小片布满暧昧红痕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衬衫下摆只勉强遮到大腿根,两条纤细笔直、肌肤细腻得如同上等羊脂玉的腿,一条无意识地蜷缩着,另一条……则被时青紧紧握在手中。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如同流淌阳光般的金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脸颊边、以及时青赤裸的胸膛上,发尾微微卷曲,有几缕被汗水黏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纵欲过度的潮红,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金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淡粉色的嘴唇微微肿着,唇角甚至有一丝破损的痕迹,此刻正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此刻,她的左眼被一个黑色丝绒眼罩严严实实地覆盖着,只露出右眼。那只露出的右眼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显得有些失焦和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上方时青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餍足与深沉爱意的脸。

她的身高在时青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玲珑,仿佛一尊易碎的东方瓷娃娃。而此刻,她蜷缩在时青怀里的姿态,更是将这种娇弱与依赖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那只被时青握在手中的、纤细白皙、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同珍珠般的左脚,正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和此刻时青的触碰,而微微颤抖着……

时青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如痴如醉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和鉴赏般的专注,把玩着江夜雨那只微颤的左脚。

时青同样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双腿。她的身材高挑匀称,肤白胜雪,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衬得那张原本就精致美艳、此刻因餍足而更添几分慵懒风情的脸庞,愈发夺人心魄。尤其是那双眼睛——形状优美,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其深邃的、如同最上等黑曜石般的纯黑,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意、占有欲,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混合了温柔与偏执的疯狂,凝视着怀中的江夜雨,以及……她手中的那只脚。

她的手指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力道,从江夜雨微微蜷缩的脚趾,一寸寸地抚摸、揉捏、把玩到那纤巧的脚踝,再到那线条优美的小腿肚。她的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珍宝,但指尖流连之处带来的、混合了酥麻、微痛和昨夜残留的强烈刺激的触感,却让江夜雨的身体难以抑制地一阵阵细微战栗,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带着泣音的轻哼。

“雨宝……” 时青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溺死人的温柔,她低下头,在江夜雨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目光却依旧流连在那只脚上,“还疼吗?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在江夜雨左脚脚踝内侧,那处皮肤格外细腻敏感,也是昨夜她“重点关照”的地方之一。

江夜雨的身体猛地一颤,翠绿色的右眼中迅速弥漫起生理性的水雾,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时青更紧地握住。她摇了摇头,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依赖:“不、不疼了……姐姐……”

嘴上说着不疼,但那细微的颤抖和眼中弥漫的水汽,却出卖了她的感受。

时青的眸色瞬间暗沉了几分,那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混合了心疼、满足和更深处扭曲兴奋的光芒。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那只脚握得更紧,低下头伸出舌尖轻柔地舐过江夜雨脚踝内侧那片泛红的肌肤。

“唔……!” 江夜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全身都绷紧了。那种湿滑温热又带着微妙刺痛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难以抗拒地感到一阵战栗的酥麻。

“撒谎。” 时青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眸深深望进江夜雨水汽氤氲的右眼,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明明这里都红了……是姐姐不好,昨晚太用力了。”

她说着道歉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只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和“下次还敢”的暗流。

江夜雨垂下眼帘,浓密的金色睫毛颤抖着,将眼底那丝复杂的情绪——对卧底身份的焦虑,对时青这病态占有欲的恐惧与……隐秘的沉溺,以及左脚传来的、混合了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尽数掩去。她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时青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姐姐……别……”

别什么?别碰?别舔?还是别用这种让她心慌意乱又无法自拔的方式对待她?

她自己也不知道。

时青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她终于松开了江夜雨的脚,但那只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纤细的小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她单薄颤抖的腰间,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好,不弄了。” 时青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极致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露出危险獠牙的人不是她。她轻轻拍抚着江夜雨微微颤抖的脊背,像哄孩子一样,“雨宝乖,再睡一会儿。姐姐去给你拿点吃的,嗯?”

江夜雨在她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但此刻微微蜷缩着的左脚,脚趾依旧无意识地蜷着,脚踝处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诱人。

时青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只脚上,黑眸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光芒。一个念头,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浮现,并且迅速变得清晰、坚定。

她轻轻松开江夜雨,动作极其轻柔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静静地、如同最精明的猎手审视着已落入网中的最美猎物般,凝视着床上重新蜷缩起来、似乎因为她的离开而有些不安地动了动、露出一小截白皙脚踝的江夜雨。

她的雨宝,这么娇小,这么脆弱,这么需要她的保护。

却也……这么不听话,这么让她不安。

虽然江夜雨从未表现出任何异常,总是用那双纯净依赖的湛蓝眼眸望着她,乖巧地叫她“姐姐”,将她视为唯一的依靠和温暖。但时青内心深处,那属于顶级掠食者和病态掌控者的直觉,却总是在某些瞬间,捕捉到江夜雨眼底一闪而过的、与她娇弱外表不符的沉静与锐利,以及某些过于“巧合”的时机和情报获取。

上次的送药事件她也一直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