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地本来就属于她和老头子。
他们有啥资格不高兴?
“你又去哪了?”
秦老头刚才没找到人很不高兴,儿子身边他一刻不敢离开,现在睡觉都跟儿子睡一炕上了,老婆子不在外头候着,不时时准备热水,竟然还跑出去玩?
别跟他说出门捡柴找吃的,自己女人自己知道,她没恁勤快。
好想打断她狗腿,看她还怎么跑?
不是他说,老娘们没心,他每日心都崩着,就她好像跟个没事人似的。
除了心疼花掉的银子一点没发现儿子越来越虚弱,人若是没了,他们之前花的银子岂不是全白费?这点都想不明白吗?
蠢死了!
儿子无论无如何都不能死,否则他们要被全村笑死,要被另外两个儿子嫌弃死,人财两失的事绝对不能发生在他们家。
自打这次回来,每次看见儿子不知道为何,他心里都慌的很,总觉得他这次和之前犯病好像不一样,身子虚弱到没法说。
上次在医馆大夫有说他不行了吗?好像没啊?如果说了他绝对不可能卖地治病。
为何他瞅着儿子总觉着他好像在死撑,已经没啥生机了呢?
难道他想太多了?
“爹,我想喝水?”
“你等等啊,我这就去倒。”
儿子屋已经烧上了火炕,所以热水一天到晚都能有。
陈强躺在炕上,他知道自己怕是大限将至,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除非出现名医,否则他熬不过今年冬天。
希望能有奇迹吧。
他为何要跟爹娘说明年开春再开始挣钱,就是因为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若是能活到,他会给秦家想个赚钱好营生,只有他们好了他才能有钱是不?
若是不能活到,他们也别想赚钱,他享受不到别人也别想享受到。
要死大家一起死,要熬一起熬。
他绝对不会让秦家人在自己不在后过上好日子,陈家也一样。
不过他也曾真心为陈家出谋过,毕竟他们好他也会好。
只不过那俩口子着实有点蠢,完全不是做生意的料,干啥亏啥,最后他也不敢继续说了,生怕他们亏完所有钱,他没钱治病。
亲爹瞧着还行,他好像没那么蠢,给他出点主意兴许他能赚到钱。
秦家唯一能让他多看两眼的只有亲爹,兄弟觉得他是累赘,他又何尝看上过他们?
老娘就是个蠢货,除了撒泼啥都不会。
以后,他能指望的怕是只有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