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两难,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人命关天。
韩氏也在人中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这会子最好公婆能来多管闲事,只要他们把人治没了,身上摊上人命,她和当家的就能干事了。
“大家让开,全都散开。”
这会子还那么多人围着他干嘛?
怕他死的不够快!
陈茹喝退人,徐老头蹲下身,快速翻开王老头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脉搏,眉头紧锁。
“是羊角风。急性发作,痰迷心窍,堵住了!”
“老天,竟然是羊角风?”
“老王头啥时候得的这病?”
“自力,你确定不?不懂别瞎说,咱跟他处了几十年也没听说他有这病。”
说话间,徐老头拿出自己的银针。
韩氏兴奋瞪大眼。
其他人则是倒吸凉气,他还真敢治?
“老头子,先开窍!”
“嗯!”徐老头接过一根针,对准王老头的人中穴,稳准狠地刺入,并快速捻动。
紧接着,又在百会,内关,丰隆等穴位下了针。(纯属瞎编)
老陈氏也没闲着,取出一片薄薄的参片,塞进王老头舌下,又用特殊手法按压他的胸腹。
夫妻俩配合默契,动作迅捷沉稳,全然不见平日的散漫。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王家人连哭声都小了。
他们刚才本想制止徐老头下针,只是一旁的大夫拉住他们,说爹这会子如果不治活不了多久,还不如给他们治。
死马当活马医。
可看徐老头下针的手法,他们认识到他好像真会医术,好像真能治他们爹。
几针下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王老头剧烈抽搐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青紫的脸色开始转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痰涌上来了!”徐老头低喝一声,眼疾手快,将王老头的头偏向一侧,让他吐痰。
痰吐出来后,“呼……嗬……”王老头猛地吸进一大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虽然还闭着,但呼吸明显顺畅了。
“好了,缓过来了。”徐老头抹了把额头的汗,慢慢起针。
老陈氏则写下一张方子,递给村里大夫,“快去抓药,天麻、钩藤、石菖蒲、胆南星……先煎一剂给他灌下去,稳住神志。”
村里大夫接过方子,眼睛一亮,这方子配伍精妙,剂量拿捏得恰到好处,比他想的周全多了!他不敢耽搁,立刻跑去抓药煎煮。
王家人这才如梦初醒,王大儿子激动得又要磕头,“徐老叔,陈婶子,你们真是神医啊!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爹的命!”
“先别急着谢,把人抬到里面床上,还得观察观察。”
徐老头摆摆手,神色依旧严肃,“这病是顽疾,一次发作救回来不算完,以后得长期调理,避免诱因。”
王家人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把王老头抬进医馆里间安顿。
闻讯赶来的村民惊呆了。刚才徐老头手起针落,利落干脆,可比平日给他们扎针时候举半天犹豫不决的大夫干脆多了。
所以大夫没说谎,徐老头确实会医术,且医术还不差。
不是,他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他们咋都不知道?难怪他们敢开医馆。
不是想玩,也不是显摆,而是人家有真本事。
哎呦喂,这人和人之间怎么就能差距这么大?他们怎么就能这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