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这孩子一向内敛，没事不会找她。
“我……”杨小花手搅着衣摆，“娘，我……”
陈茹无语，你倒是说啊，你啥呀？
半天憋不出来想急死谁？
“你想说什么说就是。”
她能吃人不成？
“娘，我……我想学医，想跟你一起学医。”
陈茹没想到儿媳妇竟然想跟自己学医，女医在这个时代地位并不高，可以说相当低，尤其大城。
医女的资质她当初花了不少银子。
“你确定？”
上下打量杨小花，年纪确实不小了，识字也不多，还是徐四牛个半吊子教的。
她能学好中医？光是背诵就能背死个人。
“我想学，我想跟婆婆一样治病救人。”
她娘的病就是耽误死的，如果当初有大夫像爹娘一样厉害，像他们一样不赚钱也要治病，说不定娘就不会死了。
“医很难学，你想学怕是会吃很多苦。”
“我不怕。”
“那就先识字，能看懂医书里的字后，我教你认识草药。”
“我能学？”杨小花惊喜。
“怎么不能，你想学我就教，试试看吧。”
陈茹很意外，没想到儿媳妇既然想学医，她原来还想着要不要教教徐素芬。只可惜她对这个没兴趣。
杨小花，倒是给了她一个惊喜。
这孩子很有韧劲，说不定能学点到点东西出来。
“谢谢娘，谢谢娘，我一定认真学，绝对不偷懒。”
爹如果知道一定很高兴！
她能学医，将来能像婆婆一样给大家治病了。
傍晚时候，徐老头归家。
“产妇怎么样？”
“没大事，出血稍微有点多，好在后来止住了。休养一阵子就好了，没大问题。”
“孩子呢？”
“还行，哭声听着不虚，在里头没闷着。”
“那就好，女人生孩子是真危险。”
“这年头确实难产的不少，主要胎位不正就不好生，也不能做手术。”
妇人如果身体差，没体力也危险。
总之从怀孕到生，确实挺不容易。
“你怎么回来不去找我？”
“过去时候看见里头坐着人，我身上一股子血腥味，想回来换衣裳。对了老头子，小花说要跟我学医。”陈茹开心的说，“没想到家里有人想学医，还是个女的。”
“她想学啊，这孩子说不定能成，她比老四能吃苦。”
“我想着只要孩子愿意，能学多少学多少，要是以后觉得勉强不学了也没事，懂点医理对她自己也有好处。”
“说的是，你别累着自己就成。”
陈茹瞪了老头子一眼，她倒是想累点，关键没人让她受累。
这年头的人啊，真的很固执，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