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茹心里一紧,连忙擦了手出门。
徐素芬紧跟上,大过年的谁家又出事了。
“徐大夫,快救救狗蛋!他不知道吃了啥,突然就这样了!”王寡妇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茹赶紧把孩子接过来,抱进诊室,平放在小床上。
“他吃什么了?”陈茹急问。
“没……没吃啥啊,就在院子里玩,我看见他好像捡了地上的什么东西塞嘴里……”王寡妇六神无主。
陈茹看着孩子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也开始发紫,暗道不妙。一旁的徐老头二话不说,直接把孩子抱起,两手环住他的胸,把他往下,挤压他喉咙里的异物。
几下猛力挤压,只听孩子“呕”的一声,吐出一小块红色的,硬邦邦的东西,掉在地上,滚了几滚。
原来是一小块染了色的木头块,不知是哪家孩子玩丢的,被狗蛋捡到当糖块塞嘴里了。
异物吐出,孩子的呼吸立刻顺畅了不少,脸上的青紫也慢慢褪去,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陈茹松了口气,赶紧给孩子检查,确认喉咙没有划伤,只是受了惊吓。
王寡妇一把抱住儿子,也跟着嚎啕大哭,边哭边骂,“你这死孩子!什么都敢往嘴里塞!吓死娘了!”
一场虚惊过去,王寡妇又是千恩万谢,抱着还在抽噎的狗蛋走了。
“还好送来及时,差点窒息死了。”
“就是,太惊险。”
村里孩子散养,家里人也不咋管,年纪小的管不住嘴,看见什么都爱往嘴里塞。
陈茹觉得等开春空闲时候,该教教大家几个急救法子。
“爹娘,你们真太厉害了!”
刚才他们看的紧张死,眼瞅着孩子脸色青紫,爹几下子就把人给救回来了。
“行了别吹了,牛皮爆了,赶紧继续干活,今儿个杀了猪,一会叫你大伯他们来吃杀猪菜。”
“好,一会我去叫人。”
徐老四主动说。
等明年他就要做爹了,今年人明显比以前成熟不少,也有担当。
徐大牛黑沉着脸,好像别人欠他一万两银子。今年他过的一点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眼瞅着马上要过年了,家里却连一点荤腥都没有。
而爹娘那里更让他不高兴,明明想等他们治病出事报官抓他们,结果等啊等,等啊等,却没等到任何消息。只知道他们治好了一个又一个,名声越来越好,越来越好。
旁边村里许多人也慕名找他们看病。
什么事情都没干成,让他怎么能接受?
一年又一年,他只觉自己越来越崩溃。
为何什么事情都不顺,为何事事不顺?
这样的徐大牛很让人心惊,不止孩子,连韩氏都有些惧怕,不敢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