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缩在炕上,听见打架声紧紧捂着嘴,半点不敢开门。
村长来的时候院子门没关,徐大宝带着妹子出去玩的时候没关,院子里站着不少人,只是大家都没出声。
徐家的架打的好诡异,现在一点声听不见,人也见不到一个,屋子门关的紧紧的……
村长来到后一头雾水,啥动静没有,到底刚才他们听见啥了?
“村长,刚才屋内确实在打架,我们听见里面人叫的很惨,现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咋地,突然没声了。”
听见可能死人还得了,村长啥都不想,直接叫人踢门。
“堂屋门给我踢开,看看里头到底咋回事?”
大不了一会重新修门就是,也不费事。
两个汉子得令毫不犹豫,抬脚就踢,里头的人听见踹门声集体傻眼,光天化日,怎么会有人踹门?
长富村村民如此蛮横吗?
“轰!”
门倒了……
周家人急忙往旁边躲避。
“啊!”
来不及躲避的徐家兄弟惨叫,伤上加伤,他们快疼死了。
村长看到里头的人也无比震惊!
不是,这是周家人没错吧?
他还没老眼瞎到认错人吧?
他们来村里干嘛?为何会跟徐家兄弟凑一起?这几人凑一起想作甚?
踹门汉子赶紧抬起门板,解救门板下被压扁了的两兄弟。
门板被抬起,徐大牛和徐三牛哼哼唧唧地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脸上都是鲜血,看的甚是唬人。
“你们没事吧?”
踹门的人心里慌兮兮,人没事儿吧?别给压坏了?他们赔不起!
无助的看向村长,他们只是听村长话老实踹门,真不是故意的。
两兄弟趴在地上起不了身,疼的龇牙咧嘴。
“当家的,你怎么啦!?”
韩氏听见动静开门,看见院子里站了那么多村民暗道不好,再瞅一眼她男人,差点吓死。
他还好吗?她不会得守寡吧?
“伤哪儿了?怎么会恁多血?当家的你别吓我,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呜呜呜……你说话啊,说话呀!”
徐大牛被摇的差点吐出来,“你别碰我,别碰我!”
韩氏立马松手。
“咚!”
脑袋着地,徐大牛疼的脸都歪了。
“没事没事,血好像鼻子里出来的,一定是刚才门板压到鼻子。”村里大夫仔细看后起身,全是皮外伤而已,他也懒得给他们治。
鼻血?
大家松口气,流鼻血小事情,死不了。
徐大牛本来也很恐慌,听见只是鼻血后松口气。
随即心又提起来,惊慌失措瞪着眼看向韩氏,不明白为何家里来了这么多村里人,她怎么看家的?
韩氏也不明白,她躲在屋里,压根不知道为何大家会来。
“韩氏,打盆水给你男人洗洗脸。”
这血忒瘆人,看的他们心慌慌。
韩氏起身端水,走路的时候腿脖子都在颤抖。
完了,事儿兜不住了,当家的和徐三牛干的事情怕会露出来,如果公婆知道他们干的事情,会不会打死他们?
还有村里人会咋想他们?
以后自己在村里还能抬起头?
韩氏摇摇欲坠,端着的水盆打湿她半边衣裳。
村民疑惑看着她,韩氏病了?还是吓的没回神?
等两人洗干净脸上的血,村长才开口。
“徐大牛,徐三牛,周家人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你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