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将脸埋在他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模糊的气音低语道:
“和以前一样,想吃……”
月见里:“……那你想吧。”
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便是无奈,月见里没有立刻推开他。
事实上,在决定来这里之前,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内心的挣扎。
只是在不多的,熟悉的鬼中,也只有童磨有个还算能住的地方了。
至于其他鬼,无论是猗窝座,还是黑死牟,谁知道此刻他们在哪里,恐怕又是在那个山上吧……
于是盘算来,盘算去,似乎只剩下童磨这里可以来了。
于是,他就来了。
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无所谓了,总之,不能在吃了他吧……
“你压到我头发了。”
“啊,抱歉抱歉~”
童磨立刻抬起头,松了松手臂,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而是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将月见里圈在怀里,自己则就着这个姿势,侧身坐到了软榻上,紧挨着月见里。
他低头,七彩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月见里近在咫尺的侧脸,以及那头流淌的白发。
“小月亮这次出去,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呢?”
童磨的语气依旧轻快,但眼神却带了点探究的意味。
“感觉……有点不一样了。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人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
月见里微微蹙眉,不太喜欢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尤其是被童磨。
“没什么特别的。” 他敷衍道,试图转移话题,“你的‘聆讯’还是老样子?听那些无聊的祈求?”
“嘛~人类的愿望确实大多千篇一律呢。”
童磨歪了歪头,似乎被带偏了话题,又或者他并不急于立刻得到答案。
“不过嘛,前些年确实有一个比较特殊一点的人呢~话说,小月亮终于决定好要和我一起住下来了嘛?”
“我只是暂时借住。”
“嗯嗯!我知道哦!”
童磨笑得更开心了,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要将月见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月亮想住多久都可以!我的就是小月亮的!这里永远欢迎你回来!”
他的热情一如既往,甚至因为月见里的“回归”而变本加厉。
月见里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又要忍受这无休止的肢体接触和喋喋不休了。
只是“特殊的人”吗?多少有点在意呢!童磨觉得特殊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重新放松身体,向后靠了靠,几乎半倚在童磨的怀里。
“呐,你刚刚说的,特殊的人是谁呢?”
“啊~她叫嘴平琴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