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明显一些的笑容,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如果我说爱,你会相信吗?”
“不会。”
童磨回答得干脆,他指着月见里的眼睛。
“你的眼睛里,从来没有‘我’。它像是镜子,只映照出提问者自己的欲望。”
月见里闻言,笑意似乎深了些许,他并没有
反驳。
而就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几乎要将童磨逼疯。
食欲与爱欲,毁灭与占有,拯救与拖入深渊……
于是,童磨发了疯。
那天晚上,童磨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重,占有了月见里。
不是在卧室柔软的床上,而是在铺着白色丝绸的,宽敞的餐厅长桌上。
如同准备一场盛宴。
过程并不温柔,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童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在月见里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试图在那片平静的冰原上点燃一丝属于他的火焰。
而月见里自始至终都很安静,除了生理性的颤抖和偶尔压抑的闷哼,他就像一尊精致的,任人摆布的人偶。
只是在最激烈的时候,他雾红色的眼睛会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巨大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仿佛灵魂已经飘向了远方。
当一切平息,童磨伏在月见里身上,喘息着。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那愈发浓烈的,混合着Cake的香气的甜腻气息。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月见里,七彩的瞳孔里,食欲最终压倒了一切。
“你爱我吗?小月亮。”
这一次,月见里缓缓伸出酸软的手,主动将童磨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当然爱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吃掉我。”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静。
“所以,请吃掉我吧,我允许你把我吃掉。”
这句话像最后的判决,也像一种解脱。
童磨抬起头,看着月见里平静无波的脸。那一刻,他明白了。
月见里或许并不爱他,他的“允许”,更像是一种对生命的放弃,一种用自我毁灭来达成的最后掌控。
而他,无法抗拒这个诱惑。
无论是月见里主动的“奉献”,还是那早已深入骨髓的食欲。
于是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月见里的额头,如同餐前的祷告。
“谢谢你,小月亮。我要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