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月见里对面前这激烈的对峙恍若未闻,他的注意力还在角落里的堕姬身上。
堕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哥哥哭诉。
“……我明明已经非常努力了,一个人努力到现在,可是大家都妨碍我,欺负我,所有人一起欺负我一个!”
她越说越委屈,甚至迁怒地看向月见里。
“还有你!既然你在,为什么不早一点出来帮我!”
“嘛,我不是过来了吗?不过堕姬居然被这么轻易的就被砍下了脑袋,我也没想到啊……”
另一边,与宇髄天元短暂交锋后分开的妓夫太郎,也用他那嘶哑的嗓音附和道。
“是啊……真是无法原谅你们。我可爱的妹妹,用她那愚笨的脑袋努力在做事,欺负她的家伙们我会统统杀掉!”
“我可是很记仇的哦,别人欠的账我会全部讨回来的,给我一遍又一遍的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再次掷出手中的血镰,旋转的血镰带着破空声,直直的朝着宇髄天元飞去。
月见里后退半步,寂月伞在身前微微倾斜,隔绝了可能的误伤。
他站在战场的边缘,看着妓夫太郎与宇髄天元再次激战在一起,有些茫然。
这里,好像根本不需要他帮忙。妓夫太郎的实力明显压制着受了伤的宇髄天元。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间,宇髄天元抓住了一个间隙,猛地朝他们的方向掷出了几颗小巧的圆球。圆球在血镰的细微摩擦中被引爆。
“轰——!!”
一时间烟雾弥漫。
月见里站在原地,因为血鬼术寂月伞的缘故,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烟雾稍散,露出了他完好无损的身影,以及另一边被堕姬骤然伸出的腰带给紧紧缠绕,保护起来的兄妹二人。
余波散去,腰带缓缓松开,里面是毫发无伤的妓夫太郎和堕姬。
“我们可是一心同体啊……”妓夫太郎看着宇髓天元说。
此时的堕姬架坐在哥哥的肩膀上,恢复了那副高傲残忍的模样。
而妓夫太郎也手握血镰,面色阴沉地盯着宇髄天元,以及他身后突然出现的三个少年。
猪头少年,善子,以及……那个戴着日轮花纸耳饰的灶门炭治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妓夫太郎与堕姬身上,虎视眈眈。
“诶?又是你!耳饰少年?是叫炭治郎吧?怎么总是遇见你。”
紧张凝重的氛围下,月见里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炭治郎的注意力被说话道月见里所吸引,看向他的眼里满是不解与愤怒。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宇髄天元重重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沉稳而有力。
“不要分神啊!我们会赢的,鬼杀队会赢的!”
“血鬼术·八重带斩。”
没有继续再说些什么,战斗再次打起,伴随着堕姬的声音,无数条腰带从她身后射向众人。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我妻善逸的身影化作一道雷光掠过,斩断了数根袭来的腰带,并朝着堕姬道方向砍去。
而堕姬也瞬间用腰带挡住善逸的攻击,两人齐齐落在屋顶上。
“喂!蚯蚓女交给我和瞌睡丸对付,你去打倒那只螳螂,听懂没?”伊之助挥舞着双刀,咋咋呼呼地分配着任务。
炭治郎看了一眼额头流血,呼吸已经有些紊乱的宇髄天元,咬牙点头:“好!”
月见里听着这安排,眉头蹙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不满,他似乎总是在被无视。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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