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上完药之后,众人便继续往里面走去——后面的那群黑鳞鲛人和那群蝾螈也不知道会不会追上来,总之,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为好。
我们往里走了没一阵,此时两侧的护法浮雕已然起了变化,从原本怒目圆睁,披袍持械的护法金刚,变成了一个个威严持钺的黑鳞鲛人,惨白的狼眼光束照将上去,更显得其凶恶慑人。
“咱辽地哪有拿鲛人当护法神的宗教呀?” 走在后面的光头强奇道。” “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忘了上层通道里的壁画,那不全是鲛人吗,再说那明代官员拿活人祭祀的场景,八成呀,就是那老小子找人搞的。”
“你们看,前面又有什么东西!” 我们正说话间,走在熊二后面的赵琳忽然扭头对我们叫道,我们闻言猛地顿住了脚步,互望了一眼,最后还是由熊大走上前去,从腰间的武装带中取了一支拉发式的冷烟火,手指勾住拉环,猛的一扯,内置的荧光粉瞬间便被摩擦引燃,随手往前一丢,等泛着红光的冷烟火呲拉撒落地,我们便见前方的黑暗中,一侧石壁上靠着两团黑影,看样子足有半人多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待确认了情况,我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熊大,那意思是和我先去前面看一下,若是一股脑的涌上去,要是有什么陷阱之类的,那可就麻烦了,熊大会意,刚想迈步上前,却被赵琳一把拉住。“熊的视力本就不好,再说了,南宫腿上还有伤呢,我有双夜眼,还是我和光头强去吧。”
“不行!” 其余人闻听赵琳此言,除熊二外皆出言否决,单依信抬手揉了揉赵琳的脑袋,开口说道:“你这小丫头成年了吗,我们一帮大人在场,怎么可能让你这个小孩子冒险?” 她说完便不再理会赵琳那幽怨的目光,转头看向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那条受伤的腿,言道:“小伤,能蹦能跳。”
她点了点头,对众人说道:“熊大熊二就别去了,你俩兄弟少了谁都不行,光头强你家里还有老人,更不能出事,就让我和南宫去吧。”
“那你们小心点。” 众人闻言也不再多说,叮嘱了一声,便目送我们没入了黑暗之中。
我与单依信并排走着,紧握着手中枪,生怕前方的黑暗中忽然窜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恰在这时,熊大扔出的冷烟火也熄灭了,我们现在除了头顶的战术射灯,以及枪上的狼眼外,便无其他光源可供照明,此刻除了狼眼提供的30米照明范围外,剩下的,就只剩下我和单依信的脚步声,在漆黑的洞中回响。
等我们两人提心吊胆的走到了那两处黑影旁边,眼前浮现的,竟是两具被啃食干净的骨架,待看得清楚,心中提着的那颗心,可算是放了下来,看个头,它们生前绝不算小,脑袋足有半人多高,我在前线当了三年兵,哪里认得什么骨架,只能疑惑的扭头望向旁边的单依信。
“这是洞外面那群蝾螈的骨架。” 单依信说着,已经走到了那骨架旁边,她单膝蹲在地上,抽出随身的短刃,从地上挑起了一小件东西,我在这个位置根本看不清那东西是什么,干脆也走了过去。
待走到近前我才发现,单依信手中短刃所挑的,居然是一片鳞片,我不知所以,便也蹲了下来,凑近了拿头顶的战术射灯照着看。
此时单依信,一张清秀的脸上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另一只手揪着一缕头发,在指尖绕圈,过了几秒钟,她方才扭头对我说道:“快撤,这地方不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