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度蜜月的事情,我看这小两口是筹划已久,本司令怎能不知呀——正因如此,我和老金才不能跟着去,去了,那不是给人家当电灯泡嘛,我哪能干这种不知好歹的事儿呀,所以说,我和老金干脆就留在此地,也正好下乡收些古董什么的。“
“恰巧,这时候又听说你们一行人进了雪山,那时我就知道,这回的动静,肯定小不了,行了,这些事儿咱先放一边,来,走一个。”
我们举杯共饮一杯酒,之后又是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直至众人喝的酒酣耳热,看古董的事情,方才被提上了餐桌。
“ 啧,俗话说得好,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江山自有人才出,古井长江滚滚来嘛!”大金牙,兴许是真喝的有点高了,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东拼西凑的,扯了首四不像的打油诗,惹的旁边的胖子,好一阵挤兑,此时他也喝的舌头发短,模模糊糊的说不清楚,“唉,我说老金,你他妈说的是个蛋呀,这他娘是一首诗吗?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呀,你丫要是不会背就闭嘴!。
挤兑完大金牙,胖子,就清了清嗓子,回身随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个小酒壶,当喇叭就喊了起来,听胖爷给你们念两段儿,也叫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大文豪,哎,你们听听啊,一剑霜,霜,霜寒,十九州,呃……”
“哎哟,我说胖爷,人家说的是,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九州,这诗呀,叫做《献钱尚父》,是唐代的贯……”
还没等大金牙把话说完,被驳了面子的胖子,立刻就横了大金牙一眼,大金牙也知道,胖子,是个混不吝的,是个逼急了,啥都能干出来的主儿,再加上,他现在喝的有些多了,自己若真因此挨一顿打,可没地儿喊冤去,遂另起了个头儿,言道:
“咱们哥几个的情谊,可谓是比山高,比海阔,古人不是有诗云嘛:说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这形容的是什么呀,不正是你我之间的情谊嘛。”
瞧瞧,多应景呀,江湖上的风风雨雨,你我都经历过,如今金盆洗手,平安隐退,荣华富贵自不必说,还有眼前这两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这叫什么呀,这就叫一浪更比一浪高,一代更比一代强,嘿嘿!”
“我说大金牙,你这孙子就别扯了,咱们现在是酒也喝了,肉也涮了,怎么着,几位,该看宝贝了吧……!”
胖子见大金牙服软,心中颇为高兴,此时又见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便张罗着,叫我和光头强,把这回雪山之行摸出来的宝贝,拿出来,让大金牙给估个价,他好照单全收。
可我们一听这话,便犯了难了,那玉棺中的陪葬品,我们确实拿了不少,可那些皆为法器之属,上刻有铭文图画,我们拿来是为了研究背后金轮的,这些东西,可卖不得呀。
无奈,我只能对胖子说道:胖爷,您可能还有所不知,我们这次雪山之行,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差一点,就要留在雪山上,冻成冰棍儿了——这趟,我们纯属是赔本赚吆喝,能卖的东西,是一件儿也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