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剧情基于架空世界,无任何不良引导,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与现实世界无关,一切剧情,纯属文学创作,无任何指向,与现实世界无任何关联)
我与单依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话题不知不觉间,就扯到了我参军时的过往,我也没打算隐瞒,遂如实相告。
“起初,和我一起上前线的,还有六个华人,我们都是合同兵,自愿给人家当炮灰,至于为什么去——也不过是耐不住家里人的唠叨,当时就是个愣头小子,想着死就死吧,好歹躲个清静,十八年一事无成,搞得我自己都认为我自己是块儿烂泥,反正扶不上墙,死了白搭。”
“后来嘛,命大没死,几次战斗下来,也成老兵了,身边的战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说到这里,我不禁沉默,那些阵亡战友的脸庞,走马灯似地,在我脑中掠过,前线的场面太过血腥了,以至于我不敢去过多的回想。
“参加战争,得有三个多月吧,这期间,我经历了太多生死离别,也抓过几次敌军俘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才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我们不只是简单的碳基生物,我们还是个有意识,有思维,有想法,有七情六欲的生命体。”
“至于我为什么成了侦察班的班长,那还要从一次任务说起。”
“有一次,我所在的班,被打没了,我侥幸活了下来,后退居二线休整,休整之后,便接到了一个去支援前线一处战斗的任务,那次前往支援的,除我之外,还有八个同我一样的老兵,都是被打散了建制,因为这次情况紧急,需要穿越火线,新兵完不成,所以我们这些老兵,才被临时捏合成了一个班。”
“结果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的领队,居然是我刚来时的那个老教官!老教官见到我也非常惊喜,说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一定请我喝酒!我也满口答应了,可战争,毕竟是战争,那场战斗,最后是我们胜利了,可他也死了,死在胜利后的一个不注意,兴奋时,一脚踩在了一个诡雷上,登时被炸没了半个身子。”
“我们经历了一场火拼,活下来的,也就剩下我和老教官,还有一个同我一样的合同兵袁家天,结果就是老教官死了,剩下的,就我们两人,可随后我们便接到了上级通知,居然叫我们撤退,说现在情况有变,刚才的那场战斗已经没意义了。”
“我当时都快气炸了呀,心说你他妈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死了这么多人,好不容易赢了,哦,现在你告诉我,我们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那我们刚才阵亡的士兵算什么?”
可抱怨归抱怨,但那毕竟是上峰的命令,我们也知道,如果我们两人不撤退,那后面面临的,就极有可能是大股敌军的包围,我们两人也只能抛下了刚夺下来的阵地,灰溜溜的撤了。”
“可情况有变,来时的路,已经不能走了,想撤退只能由我们自己想办法,我们又在心里把上峰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才上路,可回去的路上,我们竟误打误撞的,我们居然发现了一处敌人的迫击炮阵地!”
“那是两门60毫米迫击炮,当时我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见此哪里肯……”
可说到这里,旁边的单依信,却忽然抬头打断了我,说:“你等会儿,你是说,对方是一处有两门迫击炮的炮兵阵地?“
“我的老天爷,两门迫击炮,算上放哨的,搬运弹药的,怎么也得10个人吧,你可别跟我说,就你们两个人,就敢上去,突袭人家的炮兵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