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头喝了口茶,问道:“你刚来的时候,说的金轮,是什么呀,忙活了一下午,居然忘了问了。”
原本融洽的气氛,陡然一滞,经老郭头这么一提醒,我们也想起了来时的目的,遂也不再耽搁,转过身去,将我后颈上的金轮,展现给他看,随即,又一板一眼的,将病毒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老郭头听完,顿时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他才抬头对我说道:“老夫年轻时,便听说,搬山道人,有诅咒一事,原本还以为是人们信口胡诌,如今看来,所言不虚呀。”
说完,他又告诉我们,田团长是他的救命恩人,我们把遗物交给他,就算是帮了他天大的忙,他欠我们一个人情,说只要信得过他,大可将这些东西交给他,由他来研究,若有什么最新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并当着我们的面,向关圣帝君起誓发愿。
我们来之前,便托人调查过郭使司的履历,知道老郭头先前对我们所说的话,并非作伪,便也答应了下来。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阵,便起身作别,与单依信一起,打车往旅店赶。
可刚坐上出租车,单依信的手机便响了,接起来说了一阵,便让司机掉头,去赵琳所在的学校
“赵琳班主任打来的,小琳子下课的时候,在楼道里闹着玩儿,头不小心磕墙上了,皮肤撕裂,小伤,但得缝针。”
事发突然,我们只能先去学校,把赵琳接了出来,小妮子一上车,明显兴奋无比,想笑又不敢笑,右眼上方眉骨处捂着纱布,稍微一笑,就疼的呲牙咧嘴,半笑半哭,看起来,颇为滑稽。
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我们哪里不知道赵琳的心思,我当即开口,给赵琳泼了盆冷水 “皮外伤,浅缝几针而已,你要愿意,缝完针,立马就能把你送回学校去,不是还有一节晚自习吗?缝好了,再把你送回去也不迟。”
出了医院,我们便随意找了一家饭店吃饭,其间赵琳问我们事情办的如何,我们便将进度如实相告,后又问及她的伤是怎么弄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磕到墙上?
赵琳夹菜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将事发经过告诉了我们……
其实说到底,还是这小妮子自己撞上的,怪不得别人。“唉,其实要是我当时反应快一点,也不至于磕成现在这样子,要是我能有郭老九的身手就好了。” 赵琳张口抱怨道。
话说至此,她忽的眼睛一闪,猛地抬头看向我们,你们下次去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郭老九不是说,他欠我们一个大人情吗,正好让他教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