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这一吹,就被吹了四年,我和单依信与光头强跑遍了大江南北,寻遍了古迹传说,可始终进展不大,连带着老郭从那边的壁画研究,也陷入了瓶颈。
后颈上的金轮,无痛不痒,却一直印在我们的皮肤之上,好似在时刻提醒着我们,如果我们不解除病毒,那我们的晚年,将会在痛苦中逝去。
小学初学《匆匆》时,我不理解,但现在,我只觉得,他是在陈述事实,我们的日子,正如文中所说,再悄悄的溜走,在残破的城墙根下,在渺无人迹的荒山顶上,在一个个,被我们盗发的古墓当中,一点点溜走了,我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由着时间这把钝刀,细水长流的,在我们的肉体与精神上,一刀刀的割肉。
四年间,我们与赵琳的联系一直没断过,等有时间时,便到省城,聚上一聚,谈谈心,侃一侃大山,缓解一下心中的琐事。
不过也不能说是没有好消息,好歹铁三角那边的帮助一直没断过,郭教授他老人家,也没染上金轮病毒,能一直给我们做研究,不必担心他哪天暴毙而死。
这么说,虽然有些不恰当,但却是我们心中,最真实的写照,赵琳的形意拳,也一直练着,如今小妮子已经上了大二,在我们面前,虽然是那么炸炸呼呼的,但已然是个合格的探险家,
就在去年暑假,这妮子就跟着我们,盗发了两座古墓,其中一座,还是她一个人独自完成的,而且有郭老九这个老土夫子传授经验,以至于她完成的,比我们还好。
这天,我们聚在省城,为赵琳放暑假而庆祝,连郭老九也在宴席间,众人一齐举杯,为其庆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今天的郭老九,显得非常高兴,如今他已喝的微醺,满面红光,
“老天爷开眼呀,能让老夫遇上你这么个妮子,不仅功夫学得好,手艺还不赖,老夫的衣钵,后继有人了,哈哈哈哈!”
郭老酒喝干了杯中酒,便拍着赵琳的肩膀哈哈大笑,
赵琳此时也干了两瓶啤酒,酒意也有些上头,伸过手,一把握住自己肩膀上那只干枯的手掌,拍了拍,刚想回话,却听得自己的手机响了。
被打断的赵琳,明显有些不爽,但等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眉头,却不由得舒缓了,“我姑的电话。”
小妮子笑了笑,接起了电话,但随即脸色又是一变,开口大喊道:“就算你断我生活费,我也不去爸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