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神情彪悍,身手敏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再看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门,二战的,冷战的,一应俱全,莫辛纳甘,李恩菲尔德,各式猎枪,杠杆步枪,冲锋枪,无奇不有。
他们行动迅速,哗啦一下,便展开了队形,呈扇形,将我们团团围住。
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手中端着ak,见我们一群人,一张黝黑的脸上,阴晴不定,眉头皱成了川字,一双眼,警惕地打量着我们。
我们也被这突如而来的包围,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便想摘枪,与他们对峙,可就在这时,明格老汉,却伸手,将我们拦住。
他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催动骆驼,上前几步,完全无视附近,已经剑拔弩张,紧张到极致的氛围,视若无睹的,开口与那领头的汉子交谈:“诶~朋友,不要这个样子嘛,歇歇脚,取些水嘛,取完了就走,坏不了规矩的嘛!”
那汉子听完,没有回答,环视我们一圈,只开口,问了我们两个问题,“你们打哪里来,往哪里去呀,这一路上,就没遇到什么人!?”
说完,便不再说话,只等我们回答。
我们听完,自是不肯轻易暴露行踪,只随口扯了个谎,说一路上,一个人也没遇到。
不料那汉子听完,一张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他打量了我们一圈,便开口道:“你们可以在村庄外围驻扎,村里的井,没有干涸,可以打水,但只限两个人,枪要交给我们,打完水,立刻就走,武器自然还给你们,明白了吗。”
“山水相逢便是缘,但若是惹出了什么乱子,那可就别怪兄弟的枪口,不认人了!”
我听他这么说,自是明白了话中的意思,都是道上混的,又是在沙漠中,这么艰苦的环境,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缴我们的械,也在情理之中,我回头看了眼众人,便也答应了下来。
就凭我们现在的情况,剩下的水,最多也只能撑两三天的时间,如果不去村子里打水,那别说往深里走了,连回去都不够。
那领头的汉子见我们答应下来,便留了十几个人看着我们,自己,便转身回去了。
我们将武器交出,随后便被一名匪众,领到了一处阴凉之地,同时,其他匪众也没有走,隐隐将我们围住,之后另有一男一女,拿着金属探测器,来到了我们身前。
拱手抱拳,赔了个不是,便上前一通检查,待确定没问题后,才表示,我们可以挑两个人,在他们的陪同下,进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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