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呀,是物质上满足,精神上,反倒贫瘠,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探险的途中,总好过,崩于病榻之上。”
要是用大白话说,我们呀,就是有钱闲的!”
说到这里,我又抬头,看向了眼前的阿部夏树,张口,反问道:“不知阿部小姐,可否听过?”
那阿部夏树,听我有此一问,也不禁,稍稍一愣,待反应过来后,脸上,便挂上了一丝笑容,摇了摇头,答道:“略有耳闻,听说,那虫子,通体血红,生长的,跟脏器大肠相似,尖头尖尾,生长暗斑,含毒吞电,好不凶险,多有人目击,但,现在始终是确无实证。”
说到这儿,阿部夏树,扭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单依信,开口问道:“二位,折返回来,又直找我们少东家,不知,有何贵干呀?”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总不会,也是像如此这般,来与我,闲谈的吧。”
话毕,她便又盯着我们,似乎,是想看出些什么。
我们见她如此,便知,时机已到,是时候,该提出诉求了——身旁的单依信,组织了下措辞,对眼前的阿部夏树说道:“不知贵方,如今对这地底下的墓穴,可有对策?“
那对面的阿部夏树闻言,只笑了笑,便开口道:“不知单小姐,有何良策?”
单依信就坡下驴道:“相信阿阿部小姐,也看出来了,我们对这地底的厚穴大葬,还算是,有所涉猎,略知一二。”
一听这话,那阿部夏树脸上的笑意,不禁,又浓了几分,朝我们摆了摆手,道:“诶,你们中国人,向来自谦,单小姐,既然说你们略知一二,那想来,也是精通吧。”
“我们这些外行人,先前也见识到了古墓机关的厉害,如今少东家,还在与众人商讨,虽说财宝要得,但手下众兄弟的性命,那也不是咸盐粒子——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叫做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此言非虚呀。”
“不知,请几位大行家出手,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说到这里,眼前这日本女人,已经算是明牌了,我便也不再耽搁,懒得与她废话,直言道:“阿部小姐,尽可放心,我们的条件,很简单,总共两条,第一,我们负责提供技术条件,但你们的人,要听我们的,我们自有办法,破除墓里的机关,”
阿部夏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道:“这一点,我们自是明白,外行指挥内行的错误,是坚决不会犯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
听她这话,我的一颗心,也算稍稍放了下来,我最怕的就是这一点,别到时候,下了墓,再给我整出个,“我不明白”的情况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对面,话音一落,单依信,紧接着,便提出了第二点要求,“这第二点要求,便是等下去之后,里面的东西,需要让我们先挑,不过你也放心,我们,有规矩,不会多拿多占,我们要的,是各类信息,别的,无关紧要。”
“这也有利于,我们去寻找那,蒙古的死亡之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