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我们,趁着老郭头儿,回原单位之际,可算是抓住了机会,忙里偷闲,歇了一天,从音乐馆出来之后,我们,便直奔电玩城而去,直玩儿到了晚上十点多钟,方才各自,回去休息。
之后的时间,便再也没得着空儿,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研究,整理,再研究,再整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我们回镇子之时,之后又去了山西,白跑了一趟,这也成了,我们四年奔波之路的伊始。
但说第二年,寒假时节,我们奔波了一整年,便一齐聚在了单依信位于小镇的楼里,围着火锅,做着年终总结——要不说包租婆有一点好呢,两个小镇里,单依信都有房子,也不用担心居住问题,这也方便了我们的研究,与讨论。
那天夜里,楼外飘着小雪,屋里面,却是热气蒸腾,大家围着锅子,吃吃喝喝,天南地北的侃着,也算是给这忙碌的一年,画上个句号。
烧黄酒,配上涮羊肉,再蘸上那厚厚的麻酱,一口全塞嘴里,好不快活,如今,距离开席,已过了半个多小时,大家伙,也已经,全部进入了状态,几杯黄汤下肚,我便觉有热气,直冲天灵盖儿,浑身上下,汗毛孔都张开了。
对面的熊大,一仰脖,便将杯中的黄酒,喝了个精光,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环顾大家,说道:“泥炉……炭火……明如烛,小雪……飘飘……入……酒杯,春去秋来,寒料峭,大家一载,也辛苦……”
“俺说熊大,你就别整这些酸词咧!现在林子里面,谁还不知道,你熊大是个文化熊哩……!”
“嗯,俺前几天听吉吉说……“
熊大这家伙,自打被我拉入伙以来,那自身的知识储备,是真好似芝麻开花般,节节高涨,如今喝到了性情处,便想着,说几句致辞,以抒发胸臆,却不想,话刚说一半,便被一旁的熊二,出言打断了。
熊大眼见自己的发言,被熊二打断,心中,自是颇为不爽,便。一把搂住旁边熊二的肩膀,出言讥讽道:“ 哟呵!熊二不错呀,你这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大馋猪,也知道酸词怎么用了,那你倒是说说,什么词,才不算是酸词——那吉吉,又说了些什么呀?
熊二嫌弃的将熊大那张凑过来的肥脸,一把推开,言道:“俺才不是馋猪咧!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俺说熊大呀,你还是动物吗,你都快背叛阶级咧!吉吉说,原来的丛林老大哥,现在居然向城市靠拢,向人类靠拢,这不是背叛,是……”
其实这时候,熊二喝的,也有些多了,一张口,嘴上便没个把门的,什么都往外秃噜,旁边的熊大,一听熊二,居然给自己扣了那么大一顶帽子,哪里肯善罢甘休,抡起一只胳膊,便想往熊二脸上揍,还好是被旁边的光头强,一把扯住,这才气哼哼的,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