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那弩箭,当当当的砸在钢盾上,只把那墓主人骂了一通,他娘的,弩箭机关一波还不够,还得弄第二轮!”
这时,还不等我们说话,先前那被我们用独头霰弹打碎的婴儿哭声,又在这死气沉沉的墓室当中,响了起来,而这回,可不止单单一个。
“撤!”
此时,墓室当中的第二轮机关,已然启动,而除了那弩箭和尸婴,还不知道有什么机关在等着我们呢,而且此时,我身旁的这位少东家已然受伤,若他在这里出什么意外,那,可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好在,这第一批跟我们下来的匪众,都是百战的精锐,他们令行禁止闻令而动,我撤退的命令刚一下达,他们便迅速变换队形,掩护着全体众人,有序缓慢的向后方的阶梯退去。
时间并不长,只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全部的人,便一个不落的,撤回了地面,且再无新增受伤人员。
专职在地面上接应我们的匪众,见我们撤了回来,便知我们遇到了麻烦,再一看,他们的少东家居然受伤了,都不禁,大惊失色,慌忙招呼医疗兵,过来查看。
李柏涛见周遭的手下们,都围将了过来,忙用他那只没手上的肩膀摆了摆,道:“小伤没事儿,应急组做好准备,守好洞口,所有人,按预定应急方案执行,不得有误!”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众人:“大家,没伤到吧!”
重匪众齐声应诺“没有,谨遵少东家令!”
虽说如此,还是有数名医疗兵,前呼后拥的围着李柏涛,随我们一起,进了一个医疗帐篷。
我们进入帐篷,刚坐下没一会儿,留守在上方的阿布夏树和彭飞,便急匆匆的撩开门帘,来到了我们身旁。
此时,外面已是枪声大作人喊马斯,李柏涛已经被扶着坐下,我们几个想留下来帮忙,却被医生给轰了出去。
“どうしたの?”(什么事)
阿部夏树扭头看了一眼帐篷,急声问我,可我刚想回答,一旁便冲来一人,我打眼一瞧,竟是那我们刚到村口时,带头拦住我们的汉子。
他来到了我面前,先是啪的一下立正,打了个敬礼,之后方才开口道:“总指挥,阿部小姐,里面的怪婴,已经被压制了下去,请问盗洞是否封堵!”
“封,立刻封堵。”
我听闻此言,毫不犹豫的答道,如今,匪众们的主心骨,已然受伤,如今又有这么多人看到,想瞒下来,肯定是瞒不住了,纵使这些人训练再严格,那军心浮动,也是必然的。
至于后面我们所关心的古城信息,那,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