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那个敌人军官刚一下令,对面那伙人,却不知怎么的停了。”
对面这么一停,我们也有点懵,可下一瞬,那边便传来了一阵大吼:“Свой, 6лять, свой!! Токарев, я, сука, Токарев!! Не стреляйте, 6лять!! Кончай огонь!! Андрея же, нахер, ваши же пулемёты в клочья ра3орвали!!”
(别打了,自己人!我是托卡列夫,自己人,别打了,都挺火,安德烈已经让重机枪打碎了!)
“依稀的大吼声,顺着风声,从那边传来,纷纷钻进这边敌人的耳朵,霎时间,让这混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正好似三伏天的一桶冰水,兜头浇在脸上,原本还枪声四起的黑夜,此时已经是静的可怕。”
“我……”
我说的这里,刚想接着说下去,便被对面的彭飞,举手叫停了,“停停停!什么呀,自己人还打自己人,怎么?他们有的兵还叛变了不成!”
我发现自己的故事被打断,便不由得白了彭飞一眼,此时赵琳这妮子也趁机凑上去,开口挤兑彭飞。
不知怎么的,这小妮子就好像着魔了般,逮着机会就要在彭飞面前显摆一番,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彭飞吃瘪,他又怎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当下,便伸手正了正彭飞头上反戴的帽子,轻咳了两声,摆足了派头,做老师状,对其讲到:“我说我的护花使者呦,怎么,又不懂了吧!”
“有句俗语说的好呀,如今引用,正和你的状态,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额……额……对对对,是一天不学问题多,两天不学走下坡,三天……三天……额……三天……”
“看着赵琳冥思苦想的样子,我也不仅扭头冲着光头强挤了挤眼睛——如今这种情况,能看到赵琳因学问不济,而卡壳的情况,那可是少之又少。”
这时,一旁的单依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张口替赵琳接道:“那叫三天不学没法活。”
经单依信这么一提醒,旁边的赵琳,顿时变作茅塞顿开状,口中连呼:“啊,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便不顾彭飞那副鄙夷的表情,开始自顾自向他解释起炸营的原由来。
“你这不行啊,啊,你小子虽对无人机,一方面颇有了解,但对于军事方面,真可谓是一无所知呀!”
“这种黑夜中,因分不清敌我,而胡乱火拼的情况,古今中外,亦多有记载。”
“这种情况叫炸营,你想想,士兵们白天打仗,晚上又要巡逻,预备着对面偷袭,这么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下来,那状态,能好吗。”
“状态不好,那精神能好吗,诶,肯定好不了呀,你想想,这身体累的慌,精神又紧张,这心里能舒坦吗,能不紧张吗?”
“这一紧张呀,人就爱犯错,这一犯错,肯定会波及到其他人,其他人也精神紧张啊,这可谓是点成线,线成面,面成体呀!”
“一连一大片,保不齐,某个士兵因过度紧张,胡乱开了一枪,那些精神同样紧张的战友,便以为敌人来袭了,可不胡乱开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