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剧情基于架空世界,无任何不良引导,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与现实世界无关,坚持唯物主义,杜绝封建迷信!)
我看着眼前这窝在孟孟屁股底下的沙狼,心中,也算稍稍放了下来,它若有异动,孟孟能及时反应,再加上,这小子给我们打了包票,说这屁股下的野狼,他一爪子就能掐死,我们方才,安下了心来。
大家分了些水,灌下肚去,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这才一一歇下来,看守石缝的任务,第一个轮到了我,我抱着枪,来到了石缝口,看着外面一片蒙蒙的黄色,心中,也莫名感到了一股悸动,这次,真是老天爷帮忙呀,若没有那匹白骆驼,我们这些人,恐怕,就得葬身在沙漠之中了。
就算没被黄沙淹没,往后缺水的危机,也能将我们活活拖死。
我随手将从单依信那里要来的道德经手抄本,给翻了开来,入目的,还是那一个个娟秀的字迹,我一个字一个字的,逐列逐列的读了下去。
这手抄本,是她一字字,亲手写上去的,常年被她贴身带着,这些年,在野外工作,值夜岗,是常有的事,但有时也会难免无聊,我便会将这本只有巴掌大的笔记要过来,当做闲书翻来看——说实在的,我这些年翻下来,倒还真有些理解了上面所说所言。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便已过了两个小时,这时,单依信拎着枪走了过来,低头冲我使了个眼色,叫我下去休息,她来替我的岗。
这些年的相处,我们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便也没矫情,只随口问了个好,便也下去休息去了。
可待走到孟孟旁边时,却见那一直被孟孟坐在屁股底下的沙狼,看我的眼神,可谓是满眼的金光,也不知在想什么,但总觉得,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我顿住了脚步,盯着那狼,想了一阵,便几步来到了背包旁,从中取出了胶带与绳索,招呼狼人状态的孟孟,让他将那狼的四脚攒住,我再用胶带,把它的嘴封住,将四足,用绳子捆上,方才彻底安下了心来。
那沙狼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主儿,被我们好一阵折腾,愣是没半分挣扎,活像是个提线的木偶,任由我们摆布。
之后,又过了约摸数个小时,直至天色将晚时,外面那噬人的风沙,方才将将歇下。
我们眼见外面大风已歇,便起身,开始收拾行囊,赵琳将那黄羊拉了过去,附在其耳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我和孟孟,则将那沙狼的束缚,解了开来,那狼得了自由,却也不敢乱动,只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看。
我们见此,也不禁彼此对视了一眼,我笑道:“这个狼崽子,倒也真会察言观色!”
“走吧走吧,放你走了!”
那沙狼在得到我的眼神是示意后,方才缓缓向岩缝外退去,直至彻底出去了,这才撒开了四条腿,向外扬起了一路沙尘,转眼便没了踪影。
这时,我也转身,来到了那黄羊身前,蹲了下来,抬手顺了顺它的羊毛,做出一副太君样,开口道:“你滴,绿洲,带路滴干活!”
说到这里,我言语一顿,伸手找彭飞要来了盐巴,倒了一点放在手上,在这黄羊面前晃了晃,说道:“找到了绿洲,盐巴大大滴有,要是找不到的话,诶诶,“手把羊”滴干活。”
“你滴明白!”
单依信见此,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推了一下我肩膀,开口冲我言道:“你呀!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得出玩笑来,行了,别啰嗦了,赶紧走吧,我们的水,可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