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我们,抬起手电,将光束打到附近,却发现,四周的树冠之上,哪里有什么东西,无不是空落落的,一时间,此地,再度陷入了寂静,周遭,除了篝火的噼啪声,便是我们凝重的喘息,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无时无刻的,不再给我们制造不安。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鸟呀,体型这么大,就那股,刚才刮起来的风,以我的经验来判断,那鸟的体型,怎么着,也得将近两米了,看眼睛,也不是老鹰呀!”
“雕鸮!就是大号的猫头鹰,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它那一双爪子,破开你的肚皮,还是绰绰有余的!”
彭飞这小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他一直,都生活在城市里,哪里见到过,这等场面,纵使跟着我们,时间长了,乍一看到,也被吓了个结巴。
他问完,还想接着说下去,却被赵琳这妮子,开口给堵了回去。
可就在话落时,周遭的狂风又起,显然,那先前,袭击我们的雕鸮,又回来了。
赵琳这妮子,向来五感敏锐,那风声,只稍微靠近,她便锁,定了,这怪鸟的来路,想也不想的,对着黑暗,扣下了扳机,砰的一声,塑料制成的弹托,飞出了枪口,其中所包含的数枚钢珠,也紧接着,喷薄而出,在空中,形成了一张,不大的钢珠网,向着那,飞来的雕鸮,迎面撞了上去。
此时,我们也将手中的光束,照向了那个方向,果见,其半空中有一怪鸟,正展翅,向我们扑来。
赵琳所打出的那枚子弹,是专门用来打鸟的鹿弹,其内部,包含着多枚钢珠,一旦炸开,便在空中,形成一张网,纵使这怪鸟躲闪再快,也被其中几枚钢珠,打了个正着。
纵使它再凶猛,也终究,只不过是个,肉体凡胎罢了,被猎枪所打出的钢珠击中,顿时,受伤处,便炸出蓬蓬血雾。
这一枪,正打在其一支翅膀上,那雕鸮,哀鸣一声,便想向下方坠去,我们眼见其受伤,心中一喜,又怕它,这一下死的不彻底,便又连开了数枪,直把这雕鸮,在半空中,就打成了筛子。
这雕鸮,扑通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我们眼见这雕鸮,污血内脏,流了满地,抽搐着,又动了几下,等彻底没气息之后,这才稍稍,放下了心来。
我看着那雕鸮的尸体,不由得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一番举动,真可谓是有惊无险,亏的没伤到人,要是真的被它抓上一下子,那还了得。
眼前这雕鸮,不算翼展,体型,便赶得上多半个彭飞,个头,至少得有一米五靠上,再看那双爪,少说也得有,三寸来长。
彭飞,见这大鸟死了,却犹不放心,问我们,这种雕鸮,是不是夫妻同居,会不会解决掉这只,还会冒出来另一个。
我已听他如此说,心中,便又是咯噔一声,坏了,一时放松,居然把这茬,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