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她却扭头对我说:“我觉得,这其中,存在着某些问题……”
我一听此言,不由得心中吐槽,心说:姑奶奶,这不废话吗,谁不知道,林子里的这雕鸮有问题呀!
思索于此,我正欲开口劝说,可她下一句,却着实,出乎了我的预料,“咱们可能,打错鸟了!”
一听这话,余下的几人,也不禁,纷纷将头,扭了过来——此时,我倒也想听听,我们这帮人,怎么会,打错鸟了呢。
单依信,并未回答,只是快走几步,蹲下身来,抽出随身的伞兵刀,在那雕鸮的尸体上,稍一拨弄,便转头,与我们说道:“先前在枝头,用叫声,恐吓我们的,并扑向我的,不是这一只。”
“在树上,恐吓我们的那只雕鸮,在扑向我时,我曾一眼,看清楚了,它的脸上,有一道疤,但这只,脸上却没有——所以,这是两只,不同的鸟!”
说完,她便刀刃回鞘,转身,回到了我们身边,我想发问,却被她抢先一步,出口,打断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林子里,至少有三只雕鸮!”
“这被我们打死的,是只公的,刚才那个,扔鸟窝的,应该,也是只公的。”
“雌性雕鸮,是断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的,那个扔鸟窝的,应该是个第三者!”
“我们,被那个第三者,当枪使了。”
单依信此言一出,除了实践经验不足的,彭飞于孟孟,余下的人,包括我,便顿时明白了。
想到此,我也不禁,低骂了一句:“他娘的,这沙漠里,到底是怎么了,这动物们一个个,都成精了不成,真是好一个,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呀!”
光头强,见余下的两人,还是一知半解,便出言,解释道;“这三只雕鸮,一对夫妻,一只独狼,那先前,在枝头上,吓我们,袭击你依信姐的,便是那只独狼,他是想,借我们的手,好除掉那对夫妻,以此霸占这片林子。”
“它筹谋已久,故意将我们激怒,引得我们,朝它开枪,它再在趁此机会,将那对夫妻中的雄性雕鸮引过来,让我们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将那只雄性打死,它在趁此机会,坐收渔翁之利,趁雌性雕鸮,为丈夫报仇心切的空档,再将雌性的卵,扔给我们,让我们将雌性, 也给得罪死,最好是我们,也一并将那雌鸟毙了,他好安享其成。”
说到这里,光头强,也不禁冷哼了一声“哼,要不怎么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任那臭鸟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那雌鸟,不着打碎它的蛋的我们算账,反倒是,和它,缠到了一块。”
若按单依信这么说,那一切,便也,能说通了,只不过,太过诡异罢了。
这时,远处的,羽翼振翅之声,却渐渐的近了,我,心中一惊,想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臭鸟,恐怕是处理完了那雌雕鸮,便打算,朝我们,动手了,毕竟,这畜生的领地意识,可不是一般的强,若对上,单凭它的智商,与表现,我们恐怕,是要有麻烦了。
果不其然,众人才刚刚戒备起来,树林中,黑暗的深处,便又传出来了,一声禽鸣。
这回,绝对错不了了,就是头一次,那个站在枝头,吓唬我们的,独狼雕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