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是土匪,但明眼人一看,便能知晓,分明是正规军,或者军装假扮的。
由于这个绿洲,特殊的地理原因,乃至于各路军头,都不敢,明目张胆的驻军,害怕被人集了火,最后,再得不偿失。
那些人,好似说好了般,每隔一阵,便轮流,派人在此地驻防,设卡收税。
但更多时候,他们便会,将这一身的军装脱下来,蒙上面,自己做没本儿的买卖。
以至于有人货被抢了,都不敢报衙门,因为都知道,衙门里的兵丁,他们更是无恶不作,吃拿卡要,自不必说,这还是,在穿着一身官皮的时候,当时碰上那群人,没穿官皮的话,那,就得自认倒霉了。
成了匪,他们,便连最后的一点顾忌,也没有了,杀人越货,剥皮吃肉,那更是家常便饭。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十几年,直至有一天,明格,带着一批货物,途经这里,他刚想要交钱过卡,便见得远处,又杀来了一帮马匪。
那群马匪,足有百来人,其个个,一人三马,装备精良,汤普森A1,加兰德,勃朗宁,一样不少,他们甚至,连迫击炮都有。
这下好了,那些,常年在驻地里,混吃等死的匪兵们,顿时,便遭了殃了,被马匪们,围了起来,一通暴打,被赶出了绿洲。
从那之后,这里,便又被这帮马匪所占据了。
其实,说实在的,认哪个混江湖的,只看上一眼,便也能知道,这些人,都是官兵假扮的,谁也没心思,将其戳穿,一是没必要,二是不想要。
这些人,每次收过路钱的时候,只抽四成,这抽成,可比上一帮驻军们,强多了……
可就在我们,听的正起劲的时候,一旁的彭飞,突然张开口,啊的一声,在原地,如弹簧般,跳了起来。
众人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赵琳道:“你小子没事儿吧,怎么啦,大惊小怪的!”
面对着赵琳的询问,这小子,没有回答,只伸手一指旁边的灌木丛,惊叫道:“人头!”
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心中,无不一惊,人头,什么人头,谁的人头,哪来的人头!
众人纷纷猛的站了起来,掏出枪,警戒着彭飞,所指的方向,光头强将金刚伞,撑了开来,护在众人身前,我们则在后面,打着狼眼,照向了那片区域。
果不其然,狼眼的光束,只轻微往那方向一照,那里,便显出了一个人眼来。
那眼睛,黄眸红瞳,乍一看,确实让我们心中一惊,等我们,过了头一阵的心惊肉跳,再去仔细看时,被发现,那里,阿里是什么人的眼睛,分明只是一个彩绘而已。
可这时,众人在心中,也不禁奇怪,这茫茫的绿洲中,怎么会有一见彩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