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便扭头去看单依信她们,但单依信见我望来,却是果断的摇了摇头“:不是他们,那一群武装者,被我毙掉了两名,剩下的,又在塌方时,在我眼前被废墟瓦砾砸死了四个,剩下的几个,全被埋在
我见她如此,心中便开始警铃大作,现在这种情况,若是以我,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经验来看,如今这乱石堆么怪兽异种,闹不好,再给你蹦出个大粽子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到这里,我便不再迟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撤了为妙,这种情况下,在再挥出侦察兵,对于情报的探究精神,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就在我,欲要张口之际,耳旁,却忽然哗啦一声,传来了一阵爆响,我听闻此声,心中不由得一个咯噔,心想坏了,终究是慢了一步,众人想扭头便跑,可心中那股,对于未知的好奇,又促使着我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看,便见得,无数只,足有成人小臂大小的黑色蝎子,如喷泉般,从石堆的缝隙里涌了出来,数量之多,排列之密,足看得人头皮发麻,我站在不远处,更是只觉身上一股恶寒袭来,从里到外,真是三伏天把我投进了冻库里,冷的我浑身一个哆嗦。
我们哪里还敢在此地多待,只口中其发了一声喊,便撒开了两腿,玩儿了命的,朝着蝎子涌出的反方向狂奔!
先前的那一次短促地震,已经使得神庙内原本的样貌,变得面目全非,碎石,残柱,很多原本的通道,已经被建筑的残骸,堵了个严严实实,我们只能夺路而逃,但我们对这里并不熟悉,很多时候,都是白白的冲入死胡同,在多费力气地往回返跑,这使得我们,浪费了许多时间。
可那些在后面,穷追不舍的毒蝎子们,可不会因此,而放慢脚步,沙沙之声在身后不绝于耳,听在众人,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我们这群人,像是被狼群追赶的绵羊,在这神庙中,不分东西南北的一阵猛跑,终于,我们来到了一片碎石残瓦之前,大家的去路,被倒塌的建筑残骸,堵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这时,候后面的毒蝎们也涌了上来,再想往回跑,另寻他路,已然是来不及了,或者我听着耳旁催命般的沙沙声响,看着眼前这被堵住的去路只觉心中一股绝望,我们又想到不一会儿,我们便会遭受到万蝎噬身之苦,内心处,又难免生出一股冰凉之感。
此时,我旁边的光头强,已经是面露狰狞,头渗冷汗,一脸的挣扎之色,随即,他猛地将腰间的手枪抽出,厉声道:“他妈的,趁着那群臭蝎子还没赶上来,咱们赶紧一人给自己来一枪,子弹打进脑袋,也总比被蝎子活活蛰死的强!”
他这番话,已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言语中,无不在透露着一股绝望之感,他此言一落,我的一只手,也不禁摸上了后腰,那是我身上,最后的一枚手雷了,万一要是真自杀,我想着就直接拉掉保险环,就算是死,也要带上那群蝎子陪葬!此时,就连一旁的赵琳,也面露狠色,看样子,也是下定了决心!
但在这种,绝望至极的氛围中,我们终是忘了世间还有一类话,叫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要不怎么说,老祖宗会创造出否极泰来,这个成语,这其中,也必定是有所深意的。
果不其然,下一瞬,身旁的单依信,便冲我急声吼道:“瞧你们仨那没出息的样子,动不动就喊自杀,你们看那出地道,不钻进去还等着被蝎子啃吗!”
她一语既出,真如是一道惊雷般,将大家的理智,给拉了回来,我们闻言,循声望去,果见得,原本砖石铺就的神庙地板上,竟不知何时,被倒塌的柱子,砸出了一个大洞,那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