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水中之怪(1 / 1)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料到,牧野那具被掏出心脏的尸体,居然会出现此等异动,我眼前一阵白光过后,便发觉自己,已然坠入了一条地下暗河当中,缓缓流动的河水,漆黑深手不见五指的四周,却突然发现,自己附近的水面上,居然出现了分水之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一惊,下意识的,便想举枪警戒,但此时,双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那支步枪,已然不知何时,不见了,且又因为我的突然举动,身体在水中原本稳定的漂浮,立马便出现了下沉的迹象,这迫使我,只得放弃了举枪射击。

好在,我低头一看,一直固定在胸前枪套中的那只格洛克,还没有丢下,但如今,却也用不了,我也只能将后腰的那把尼泊尔弯刀,给抽了出来,紧握在手中,一边划水,一边警惕着那边的动静。

“南宫,是你吗南宫!?”

我将备用的狼眼手电卡在胸前,这才警惕地,向侧边突出的岩石上游去,但这时,远处突然传来的一阵女声,却不由得让我心头一喜,是单依信,不会错了。

我闻言,便也顾不得上岸了,急忙出声应答,双手向前划水,奔着她的方向,就游了过去,刚游了没几米,便见得前方有道光源亮起,那光源的主人,不是单依信还能有谁,我们俩方一碰面,确认了对方身份,便不再往前游了,转过头,向着两岸凸出的岩石而去。

我二人手脚并用地攀上岩石,摘掉了脸上的防毒面具,便开始迅速地检查起了,身上剩余的装备,所幸二人的背包并没有丢失,手枪和几个备用弹匣还在,但主武器却都是丢了,说来也是,单靠一条背带挎在身上,若是能在这流动的暗河当中不予丢失,那就得是运气使然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问单依信,有没有见到其余人,她闻言,却摇了摇头,抬手将湿透的发丝拢至耳后,对我答道:“我一醒来就在这河里,根本就没有看到其他人,不过想来,我们离的应该也不远,毕竟我醒的时候,肺内还有氧气尚存,时间再长,也长不到哪里去。”

说到这里,她又反过来问我,“我就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之后便来到了这,你呢,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闻言,却也摇了摇头,道:“跟你一样,就感觉被别人用强光灯照了一下,什么也看不见了——牧野那尸体上的红光,十有八九,也是法术,这咱就不说了,不过我疑惑的是,美琪那家伙,为什么要杀掉牧野,难不成,是赵琳也会法术的关系,这未免也太牵强了吧?”

单依信也不明所以,当下,还是先找到其他人汇合要紧,想做个筏子,这里却也没有木材,我们两人也只能沿着按河两岸突出的岩石找了,这地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还尚不知晓,未知的不确定因素,还是太多了

我们两人,沿着河流的走向,一路呼喊,试图寻找到其余人的踪迹,但事实,往往是事与愿违的,我们走了一阵,硬是没有得到一句应答,如今情况不明,又不敢分开寻找,遂现在也只能那么干找着。

我们边走边喊,直至喉间发干,方才停了下来,各自取下水壶,打算喝些水,稍作休整,之后再行寻找,但就在此时,我却不知怎么的,只觉背后一凉,好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没声的盯着我。

我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在战场上,不只一次救过我的性命,遂这次也不敢大意,急忙往旁边一侧身,顺势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水面,果不其然,下一瞬,就见的一条腥红的血舌,恰似流星闪电般,猛然从地下暗河那漆黑的水中冲了出来!

血舌极准的粘在了我刚才所站之处,但一击落空,便又极快地缩了回去,见得此景,我背后不由得寒毛倒竖,这水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东西,难不成,还世群大个的癞蛤蟆不成,可还不等我多做反应,却又有一条舌头,如潜射导弹般冲破了水面,直朝着我后面的单依信卷了过去。

我见状心中一个咯噔,眼见情况紧急,便也顾不得其他了,侧身抬腿,便踹在了单依信的胯上,单依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踹弄得身形猛地向后仰去,堪堪躲过了这一击,但我伸出去的那条腿,却被这条腥红的长舌,给卷了个正着。

下一刻,我便觉猛然传来一股巨力,将我朝水中拉去,我只觉整个人一阵腾空,口鼻中,便呛了几口冰冷的河水,一入暗河,便觉那怪物,要将我拖去水底——我心知,要是被这怪物拖进暗河河底,那自己这条命,算是八成,要交代在这里了,我闭息凝神,将随身的弯刀抽了出来,向着我的腿部一阵胡挥乱砍,只期望有一刀,能将那长舌砍断。

终于,一刀挥中,霎时间,我周遭的河水中,便有一股股腥臭的血液,弥漫开来,我敢确信自己的这一刀,并没有将舌头砍断,但也算是给它弄了一个重伤——果然,那舌头的主人吃痛,便松了力气,我趁此机会,急忙奋力向上游去。

这时,对却听水面之上,忽然传来几声枪响,是单依信手中格洛克的声音!

陆地上的枪械,子弹打入水中,威力会迅速减弱,等到了目标附近,极多时候,便不剩下什么杀伤力了,遂我敢肯定,绝对是水里浮出了什么东西,想要伤害于她,单依信方才开枪——果不其然,霎时间,水面上,便炸出了朵朵血花

从我入水到现在,总共才过去了几秒钟,现如今水面上又有威胁,想等单依信下来救援,显然是不可能了,只能靠自己,而且现在大概率,岸边上也不安全,可如今,水下有怪物想将我捕杀,呆在水里只有死路一条,就算岸上有危险,我们这几个人类上来,腿脚也比这里好施展,搏一搏,在陆地上生还的概率,总是要比水中大得多的。

此时,我距离水面,已是极近了,又一次分水,我的脑袋,终于是浮上了水面, 可还不等我看清楚岸上的情况,鼻间就觉有一股腥风,从侧后方的水面上,直向我杀来。

我后脑勺一凉,知道不能在水面上露着了,整个身子急忙向水下一缩,又重新进入了水中,下一瞬,我便见到有一条,一米半来长,长有四支脚蹼与长吻的白肚子怪鱼,从我身旁迅如鱼雷地游了过去。

我虽不知这怪鱼是什么品种,但看那刚才的举动,便知不是什么友军,遂我也没有心慈手软,趁着那怪鱼游到我头顶之时,便将手中弯刀奋力向头顶一捅,锋利的刀尖,瞬间便刺入了雪白的鱼腹当中,这怪鱼游得极快,来不及刹车,雪白的腹部突然被弯刀刺入,瞬间便在惯性的作用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