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你是不是情花蛊毒发作了!松开我,松开……”
柳雨莲神色惊恐,娇小的身体拼力挣扎。
阿莲终于还是不太舍得为我付出,都知道我发作了,也不说配合一下?
身体的冲动几乎不能自控,可我的头脑却十分清醒。
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能得逞就不想罢休。
不等我松开阿莲,一只强有力的手捏住了我的肩。
回头看到是杜老二,我一阵邪火,出手就是青龙探爪。
杜老二躲开了,手里的破皮包狠狠扇到了我的脸上。
“哦……”
我痛叫时,身体侧移。
肋部又被杜老二踢了一脚,踉跄几步撞到了墙上。
“身中情花蛊冲动可以理解,但是年轻人不要不知天高地厚。”
杜老二深沉的话语由犹如滚滚雷声。
“不好意思,在前辈面前出丑了!”
我一阵愧疚,定睛看着这个干瘦的中年人。
杜老二很能打,实战能力竟然不在我之下?
走进528包房,杜老二手里提着破皮包,身体旋转起来,貌似一脸陶醉:“水晶宫的包房,到处都是风花雪月的味道。”
“杜老二,只要你能治好陆彬,今晚有你享受的。”柳如风赔着笑脸。
几人坐下,杜老二让我尽可能睁大眼睛。
我面朝杜老二,开始瞪眼。
“从你的眼白来看,你的免疫力正在和情花蛊毒激烈争斗。
你很年轻,而且你的免疫力远超常人,我手里的药丸应该可以救了你!”
杜老二拉开了破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一颗红色药丸。
看着比鲜血更红,色泽比鲜血更浓的药丸,我心里犯起嘀咕。
不知道是不是神药,更不晓得都有什么成分。
“阿彬,我眼里你很精神!请你用一个字来形容这颗药丸。”
“红!”
“是啊,这个药丸特别红!这是固态,却仿佛液态一样流动!
世上有五大红,杀猪的盆、庙宇的门、姑娘的嘴唇、火烧云,然后就是八味地红丸。”杜老二认真说话。
这老伙计太有意思了,我调侃道:“八味地红丸,听起来像是六味地黄丸的哥哥。”
“没错,这两种药可以看成兄弟关系。
六味地黄丸一定程度补肾,八味地红丸却可以让你的肾不那么强劲。
重点是价钱,后者是前者的二十多万倍,一颗八味地红丸售价两百万,童叟无欺,爱买不买。”
杜老二面色渐渐清冷。
摆明了就是两百万,不允许讨价还价。
实在是昂贵,我必须说出心里话:“八味地红丸成本不会超过100元,你卖给我200万元,是不是太贵了?”
“你错了,其实一颗八味地红丸成本也就20元,可我就要卖两百万元。
因为整个莞城,甚至整个岭南,只有我一个人有实力化解蛊毒,物以稀为贵。”
杜老二振振有词,我就很是无语。
柳如风很无奈:“阿彬你多余废话,杜老二没要你五百万,已经算给你的钱袋子留了面子。”
“行呢,我买了。
二叔,我会在三天内,把两百万给你。
这颗药丸,我现在能不能先喝下去?”
“可以可以。
年轻人,如果你敢耍我,我把你打出屎来!”
杜老二这么说,就让我很崩溃。
我轻笑看着他:“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打得过我?”
“这个……”
杜老二迟疑了,老脸似乎有点羞涩,“如果我与你同龄,不敢说彻底击败你,但是必然能压着你打。
至于现在,我都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而你才23岁,对抗超过三分钟,恐怕我就会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