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家里也没有坐镇的高人。
如果你不信,可以搜查!
搜查费用,一分钟一万块,查到天亮!”我清冷说着。
白少流的表情不是那么窘迫了,额头渗出一层汗。强烈恐惧之后,近乎虚脱的状态。
可见白少流有过被刺杀的经历,差点就丢了命,所以落下了心理阴影。
白少流看向柳如风,故作从容笑着:“风哥觉得,用不用搜查陆彬的家?”
“白公子当我是朋友,让我帮忙做主,我有点受宠若惊。
在我看来,你没必要搜查陆彬居所,也根本不用怀疑陆彬。
刺杀幺鸡和扔手雷的人,都跟陆彬无关。”柳如风言之凿凿。
白少流轻笑:“如果跟陆彬无关,难道跟你有关?”
“白少流,你要多么该死,才会怀疑我?
麻烦你带人离开,回头我会给你的家人打电话,送你去精神病医院。”
“告辞!”
白少流在我家停留十分钟,忽然就带人离开了。
我看着柳如风,皱眉道:“白少流啥意思呢?”
“刚才你说对了,白少流还真有被害妄想症。以前白家跟杜老二过招,吓出来的!
杜老二有两次堵住白少流,第一次揍得他昏天黑地。
不打致命的地方,哪里容易疼,就打哪里,打得白少流呕吐,甚至拉在裤子里。
莞城社会上不可一世的白公子,是真正挨过狠揍的人。
第二次堵住白少流,杜老二让白少流枪口顶住太阳穴,玩左轮手枪。
白少流手软,扣不动扳机,杜老二抓着他的手,帮他开枪。
邦邦邦,三枪后,子弹没射出来,可是,白少流吓得大小便失禁。
装起左轮手枪,杜老二手里拿着一把刀,要给白少流劈脑门,扎眼仁,每次都是虚惊一场。
事后,白少流吓得大病一场。白家没办法,还要感谢杜老二手下留情了。”
我仔细听着。
不敢想象,白少流曾经被杜老二整得这么惨。
我问:“白少流没想过报复?”
“这世上不管多么黑,多么狠的人,一旦被某人吓坏了,就不敢去报复某人了。
更何况,杜老二的交际圈子非常复杂,除了让人防不胜防的蛊阿婆之外,还有别的狠人。
白家都怕除掉了杜老二,会迎来更疯狂的报复,害怕白家不停的有人死于非命。”柳如风微笑惬意,心情良好。
我说:“那么,白少流幻想出来的,在我家坐镇的高人,到底是虞美人,还是杜老二?”
“指不定,他幻想出来的是,杜美人或者虞老二。”
“啥意思,你说虞美人是杜老二的女儿,年龄对不上啊!”
“阿彬,看来你也吓坏了,逻辑都混乱了。
我的意思是,白少流假象出来的敌人,模糊不清。
以后,你少不了跟白少流过招,你要善于利用白少流心里对杜老二的恐惧。
我先带人走了,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电话。”
柳如风带人离开。
我家里,清静多了。
我和夏青黛都去了武丙的房间。
武丙递给我一支烟:“彬哥肯定没想到,新大豪娱乐城的大老板白公子,有过那么狼狈的经历。”
“这不奇怪。
我亲眼见过一个煤窑老板,跪在地上吃屎。
如果噎住了,就咕咚咕咚喝可乐。
咱也不知道,他嘴里到底啥味道。
可是吃了屎,过关以后,就又去娱乐场所逍遥了,手持麦克风,歪着脑袋高歌,强迫女公关表演开啤酒绝技!”
离开了武丙的房间,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更睡不着了,仿佛清晨还会有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