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镜头里只有我自己。
视频里看着潘金凤的脸,心里忍不住升腾跟欲望有关的邪念。
那顿摆在卧室的酒菜,还有潘金凤丰腴的身体,狂野的激荡。
潘金凤的笑脸妖媚,似乎想到了类似的内容。
“陆彬,如果你无话可说,咱先聊到这里?我呢,最想提着棍子收拾你,可我在龙城,你在莞城,我也够不着你。”
“凤姐,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因为在我心里,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的阅历,你的财富,你的深度,别的女人比不了。”
我的吹捧似乎让潘金凤心花怒放了,我继续说,“刚才你也看到了,莞城柳如风和马九妹的运气真不太好,你刚说要炸了他们,柳如风的别墅就真炸了。
除夕夜,别人家里放鞭炮,柳如风家里放了一个手雷,炸死了一个超级能打的保镖阿飞。”
“是不是呢,确定不是出老千?”
潘金凤不信,以为对方玩得是苦肉计。
“凤姐,我用自己狗头给你保证,这不是出千,是真实发生的事。”
“陆彬,你也算能屈能伸,你个帅逼怎么成狗头了?你说被炸死的阿飞超级能打,难道阿飞比你还能打?”
“我没跟阿飞打过,他应该打不过我。最起码,他力气不如我,一力降十会。”
“陆彬,你确实有一把力气,你让人舒畅,你让人疼痛。
牌友喊我,视频先到这里,你帮我转告柳如风,就算他家里炸了,1个亿也必须给我。”
“行呢,我帮凤姐传达。
可是,1个亿不是十几万,没见面的情况下,柳如风是不会打款的。
凤姐你看这样行吗?
双方都冷静几天,等大年初五以后再沟通,确定一个第三方地点,见面沟通然后转账?”
我言语柔和,说了自己的想法。
潘金凤犹豫十几秒,愠声道:“好吧,刚好我想去南方玩一玩。
既然解决问题的方案是你提出来的,那么第三方地点,你来定。”
“凤姐,你不怕我罩不住?”
“你可以罩不住,我有后手!你见过我的身体,但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底蕴!凤姐我,早就不是骚那么简单了。”
潘金凤一脸风韵,对我瞪眼,随之关闭了视频。
此时,柳如风、马九妹、轮椅上的郭保顺,都已经离开了我的卧室。
我和林小薇走出去,打开书房门发现没人,这才下楼。
客厅里也没有他们,走到院子里发现,车都开走了。
我拨了柳如风的电话,对方倒是接起来了。
“阿彬,我先处理家里的事。”
“风哥你要当心,刺客可能等你回去来一个回马枪。”
“我的人在排查,不会给谁再扔手雷的机会。
你帮我转告潘金凤,我没有怀疑她。”
柳如风挂断了电话。
我迟疑后,给潘金凤发了短消息:“柳如风说,知道手雷不是你吩咐谁扔的。”
潘金凤没回消息,可能又开始打麻将了。
我在董海舟身边混过,深知家庭戒备方面,潘金凤的水平远超莞城柳如风。
因为九十年代,龙城乃至周边有几个煤老板,被人闯到家里给杀了。
同行的鲜血和生命,给活着的人提供了诸多宝贵经验。
我回到二楼主卧,想给山晋龙城的好伙计赵丰年打电话拜年。
可我眼下没有良好的心态,甚至不知道该聊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