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夏青黛一眼,她也早就明白了。
在我们到来之前,大耳窿凌辱了唐雪菲。
夏青黛焦灼看着刘学勤:“发生了什么,你如实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
“他们欺负雪菲……”
刘学勤呜咽哭着,说了难以描述的过程。
唐雪菲先抹眼泪,然后捂着脸哭泣。
夏青黛怒声道:“彬哥,你的老乡好凄惨,怎么办?”
“肯定要让赌城放数的付出代价呢。
据我了解,大耳窿跟叠码仔不同,大耳窿没有正当手续,就算在赌城境内,大耳窿放高利贷也是非法的。”
我看到,鲁晓克又苏醒了,匍匐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哆嗦。
我坐下来,将他拖拽到眼前。
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然后用打火机烧了鲁晓克的头发。
“啊……”
鲁晓克尖利惨叫,双手拍打脑袋。
我看他不顺眼,给他头部踹了一脚,然后拔出了他肩头的匕首。
鲁晓克鲜血飞溅的瞬间,我对他嘶吼:“乃刀货,我有没有说错啥?”
“彬哥,你说的都对。
可我也是没办法,老板得知我是刘学勤的中学同学,吩咐我跟过来收债,我只能……”
鲁晓克的大脑应该受伤了,一阵剧烈咳嗽,吐沫子了。
“你在赌城的老板是谁呢?”
“谭浩舟,诨号公鸡舟,赌王西门元庆的马仔。”
三个大耳窿,居然牵扯到了赌城江湖公鸡舟。
事情不好办,我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惹了大麻烦。
可是,我的老乡雁北唐雪菲被人那么凌辱,我是一定要让对方见血的。
我瞥了夏青黛一眼,发现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心里的顾虑想必与我一致。
“看住他们!”
我吩咐了夏青黛,然后去了一个房间,拨了柳如风的电话,说了珠海这边的情况。
“阿彬,你太意气用事了。
就算大耳窿玩了那个女人,你也不应该下那么狠的手。
赌城公鸡舟不好惹,而且护短。
本来用两百万就可以解决的事,现在闹大了!”
柳如风很苦闷,一顿数落。
我低沉道:“风哥,你还不知道呢,刘学勤的老婆唐雪菲算是我的老乡,我龙城的,她雁北的。”
“这……
好吧,到了外省,你和唐雪菲确实是老乡。
老乡见老乡,斗志硬邦邦!
阿彬,我理解你了,可你确实是惹了事。
你去让大耳窿跟公鸡舟通话,看公鸡舟怎么说,然后你给我回话。”
“行呢。”
我走出房间,命令鲁晓克给赌城谭浩舟打电话。
电话接通,开了免提。
鲁晓克和公鸡舟说的话我听不懂,但夏青黛肯定能听懂。
鲁晓克时而身体哆嗦,可见公鸡舟一直在给他打鸡血。
五分钟后,鲁晓克挂断电话,受伤的身体气场居然强盛起来。
“本来到今天,刘学勤欠185万,但是现在,你们必须赔偿我们三位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合计三百万。
舟哥说,没有五百万,你们谁都休想离开珠海!”
“是不是呢?”
我看向夏青黛,“刚才他们通话,我没听懂,你给翻译一下。”
“彬哥,刚才公鸡舟在电话里说,不管你在莞城混得怎么样,你在珠海打了他的人,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公鸡舟的意思是,先让三个大耳窿拿钱回赌城,等他们过了拱北岸,立刻就从珠海调动人手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