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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从杜茯苓嘴里说出来的，可我却有点不信。
午夜后，杜茯苓服侍我洗澡，然后给我按摩。
杜茯苓双手柔嫩，手法细腻，比莞式服务都舒服。
当我劲爆起来，娇小的杜茯苓就有点无法招架。
清晨，我起床洗漱，尔后走到了院子里。
仰头看天，清新气息从天而降，扑面而来。
手机震动，看到来电是杜老二，我接起。
“二叔，柳如烟给你去过电话？”
“是啊，她说珠海人阿黛不方便陪你外出，要留在莞城家里保护马九妹和林小薇，所以让我陪你走一遭。”
“夜里，我和茯苓也聊到了你，五百万，二叔可满意？”
“面谈。”
早晨九点多，杜老二开着桑塔纳赶来。
下车就开始摆造型，似乎要让我夸他的车好。
“二叔，你开桑塔纳，比新大豪白少流开宾利都有牌面。”
“那是当然，莞城硬骨头不是白给的，牛逼轰轰多少载。”
杜老二随同我，到了二楼书房。
坐下来喝茶，我详细说了自己的计划。
然后问他：“二叔，你有没有听说过米庆禄这个人？”
杜老二点了点头：“八十年代，米庆禄是珠海很有名气的传武练家子，这个人淡泊名利，肯定没有干过走私和倒爷。
可是98年以后，米庆禄就从珠海消失了，江湖上有人说米庆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所以被人做掉了，也有人说，米庆禄为了躲避仇家，整容了。
从罗柏森给你提到的这个人来看，罗家确实是有帮你一把的想法。
山晋任家给的600万，抵不过阿彬你在莞城的面子啊。”
这话从杜老二嘴里说出来，我心里是有点自豪的。
我结合现实，说道：“从江湖行情来看，找罗柏森这个段位的人办这点事，给600万真不少。”
“那是，如果请顶级杀手做点谁，100万都够用了。
但是罗柏森这个位面的人，肯定要比亡命徒杀手贵若干倍。”杜老二轻淡笑着分析。
我忍不住去问：“如果山晋任家给的不是600万，而是6000万，长安镇罗家会怎么做？”
杜老二怔住了，愠声道：“阿彬，你晓得自己想多了。人心不可测，现实不要胡乱假设。”
杜老二怕我心里反复，继续说，“就好比一个男人的老婆从没有背叛过他，他非要去想如果有人给这个女人几千万，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二叔，你说的对。”
“假如有人给柳如烟和阿莲100亿，人家指不定都要弄死你呢。
那么，你要不要在这种事没发生的时候，去除掉对方，以绝后患？”
“不会，也不可能。”
跟杜老二谈论这个问题，我明显感觉自己有点嫩。
杜老二老脸满是沧桑，深沉道：“我陪你外出好啦，如果你也要带上武笛，求个睡觉方便，也是可以的。总之，你不能带走阿黛。”
“二叔，你误会了。我带上武笛，不是为了一路睡她，而是想在必要的时候让她搭把手。武笛格斗实力劲爆，可以跟我过几招的。”
听我这么说，杜老二只是沉重嗯了一声。
我提出给杜老二500万，但是他只要100万。
杜茯苓果然说对了，杜老二不会接受超出价值之外的钱。
这似乎是在时刻约束自己，混江湖莫要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