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卡尔萨斯初显神威(1 / 2)

看着前方那似乎永无止境的丧尸洪流,以及其中夹杂的、更加危险迅捷的狂暴变种,付生的眉头越锁越紧。

时间紧迫,每拖延一秒,卡兰、哈尔和玩家主力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但眼前这密密麻麻、几乎堵塞了所有通路的亡灵海洋,想要安全快速地穿过去,谈何容易?强行冲杀?他们这支小队人数太少,且以辅助和生活职业为主,风险太大。

就在付生快速思索着绕行路线或冒险方案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略显沙哑、却带着几分久违豪气的轻笑。

“呵呵……领主大人,看来,是时候让老朽这把老骨头,稍微活动活动了。”

付生和周围的女玩家们闻声望去,只见骑在变异森林狼背上的卡尔萨斯大师,正缓缓将手中的冰晶法杖横于膝前,那双因岁月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却重新焕发出一种锐利的光芒。

他轻轻抚摸着法杖顶端那枚晶莹剔透、似乎与周围寒气隐隐共鸣的冰核,仿佛在抚摸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大师,您的意思是?”

付生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卡尔萨斯之前给他的印象,更多是一位知识渊博但魔力衰退、需要保护的长者。

“老朽虽年迈力衰,魔力也大不如前。”

卡尔萨斯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但好歹也踏足三阶的门槛,在这圣铁村方圆数百里内,也算勉强能撑撑场面。如今看着这些亵渎亡者、扰乱安眠的污秽之物如此猖獗,而领主大人与诸位勇士又急需通路……老朽,总不能一直躲在年轻人后面,只动嘴皮子吧?”

他微微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背脊,目光投向远方那不断蠕动、散发着腐朽与死气的丧尸群,尤其是那些不断有新丧尸爬出的、泥土松动区域。

“我观察过,前方这片地域,地气被严重扰乱,死气淤积,那些新爬出的丧尸,源头就在这片区域。这片区域至少还埋着千余具尸体,虽然不知道是谁把如此多的村民的尸体埋在这片丛林里面的,但是只要能将这片区域暂时冻结,不仅地面的丧尸行动会受阻,地下的源头也会被暂时隔绝,难以爬出。”

卡尔萨斯缓缓说道。

“虽然无法根治,但至少能为远处的勇者们,减轻不少压力,也能为我们清理出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

“冻结……整片区域?”

付生身后的女玩家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那片足有足球场大小、挤满了数百丧尸的地带,又看看眼前这位穿着旧袍子、头发花白的老法师,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得是多大规模的魔法?这位老爷爷……真的能做到?

卡尔萨斯没有再多解释,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深沉。

他轻轻拍了拍座下森林狼的脖颈,示意它停下,然后,缓缓地从狼背上滑了下来,双脚稳稳地踩在松软的林边土地上。

他没有立刻开始施法,而是先整理了一下略显陈旧的深蓝色法师袍,将有些歪斜的、象征三阶法师的徽记扶正。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透出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然后,他双手紧握那根看似普通、此刻却隐隐有冰蓝色流光在木质纹理下流转的冰晶法杖,将其重重地顿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领主大人,诸位,请稍微退后一些。”

卡尔萨斯的声音变得肃穆而低沉。

“接下来的魔法,范围较大,老朽需要一点时间……凝聚魔力与引导元素。”

说罢,他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喧嚣。

森林边缘的虫鸣鸟叫也诡异地沉寂下去。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开始以卡尔萨斯为中心,缓缓向四周弥漫开来。

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加浩瀚、更加接近自然伟力的寒意。

付生立刻示意众人后退,拉开距离,同时紧紧盯着卡尔萨斯。女玩家们也屏住了呼吸,好奇又紧张地望着老法师的背影。

紧接着,卡尔萨斯开始了咏唱。

那不是高声的呐喊或急促的咒文,而是一种低沉、缓慢、带着奇异古老韵律的节奏。

每一个音节都清晰而厚重,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胸腔深处、从与脚下大地、与空中游离的冰元素共鸣中震颤而出。

音节拗口而晦涩,绝非大陆通用语,更像是某种传承自遥远时代的古精灵语或元素语的变体。

随着他的咏唱,以他法杖顿地之处为中心,一圈圈淡蓝色的、肉眼可见的冰霜符文,开始如同涟漪般向四周的地面扩散、蔓延!

符文所过之处,翠绿的草叶瞬间挂上白霜,湿润的泥土表面凝结出薄冰,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

“好冷!”

“快看地面!结冰了!”

“这就是魔法咏唱吗?好帅!”

女玩家们忍不住低声惊呼,纷纷抱紧了胳膊。

付生也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但他更关注的是卡尔萨斯的状态和魔法成形的过程。

咏唱在继续,速度不快,却异常稳定。

卡尔萨斯花白的头发和胡须上,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他握着法杖的双手稳定如磐石,但手背上的皮肤下,隐约可以看到淡蓝色的魔力脉络在微微发光、流动。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瞬间就被周围的低温冻结成冰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咏唱声持续了大约一分半钟。

这期间,前方的丧尸群依旧在朝着内城涌动,对后方森林边缘发生的异变毫无所觉。

但随着卡尔萨斯咏唱的推进,那片目标区域上方的空气,开始出现明显的扭曲和冰蓝色光晕,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极度寒冷的漩涡正在形成。

终于,当最后一个古老音节从卡尔萨斯口中吐出,带着悠长的余韵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