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笑着点点头,然后慢慢走到大黄牛的跟前,用手抓住两头牛的的纲绳,慢慢的把两头牛牵到树边,把拴牛的绳子系到了树上,然后示意了下凌父。
凌父一看,谢父这边已经完事了,
开始慢慢向野猪方向靠近,正常情况下,野猪看到人过来肯定一溜烟就跑了,凌父也没抱太大希望,觉得能打就打,打不了就算了,省着惊着大黄牛!
可是这头野猪貌似有点虎啊!个头不大,胆子可不小,竟然奔着凌父就过来了!
凌父都笑了!
谢父也懵逼了!
野猪也不是冲过来的,就是慢悠悠的走过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就想过来看看热闹,凌父心想“这特么野猪,吃完以后不会影响智商吧!”
心想归心想,但是身为猎人的他,怎么可能放弃这绝佳的机会,凌父瞄准了野猪的脑袋,果断的响了枪,“啪!”老套筒的声音是非常大的,吓的两个大黄牛一激灵!
谢父也是一激灵!
子弹直接打入到野猪的脑袋里,这野猪生命力是很顽强的,被子弹打了以后,往起一窜,扭头就要跑,凌父赶紧拉栓换弹,在野猪没跑出去几步远的时候,又是一枪,这枪稍微打偏了一些,打在了野猪的后腿上,打得野猪一个小翻滚,在地上轱辘了好几圈!
凌父再次拉栓换弹,一瘸一拐的向野猪跑去,这时谢父看到凌父朝野猪去了,生怕有危险,也赶紧冲了过去!
等凌父到了野猪几步远的时候,对着野猪脑袋又来了一枪,这回这一百多斤的野猪算是彻底交代在这了,短暂的一生死于好奇!
谢父看着野猪已经蹬腿了,笑着道:“可以啊!老凌不减当年啊!”
凌父笑着道:“这牲?有点虎啊!”
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俩人也没想过还能打着猎物,随身也没携带猎刀,谢父来了主意,从车上拿出了镰刀,俩人配合着把野猪放了血,开了膛,肠子被凌父挂在了树杈上,谢父可惜的道:“这不白瞎了嘛!拿家收拾一下,整点血肠,或者炒一下,那得多香啊!”
凌父笑着道:“咋了?这肉就不香了?敬山神那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这可不能破!”
谢父笑道:“好好好!你们都有规矩,我不想了还不行嘛!”
说完乐呵呵的把野猪扛到了牛车上,然后把两头大黄牛的绳子解开了,放他们继续吃草,这俩吃货跟没事发生一样,继续吃着干草。
老哥俩点燃了烟袋锅子,这回可是有新话题了。
凌峰这边,三人来到了老林子,完全没听到凌父那边响枪,还在努力的搜寻猎物,凌峰这次直接选择了下风口,向林子里进发,也不知走了多远,过了多久,终于在一片乱树丛中发现了几头傻狍子,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三人怎么可能不珍惜。
依旧是以往的老套路,三人成扇形把猎物围了起来,然后慢慢靠近,在距离猎物不到五十步时,警觉的傻狍子发现了他们,屁股上的白毛扎起,刚准备逃跑!
凌峰三人一起响枪了,三头傻狍子在不同的角度被射中,但是没有一头被放倒,然后傻狍子乱成了一锅粥,等凌峰三人重新拉栓换弹后,竟然找不到自己刚打的目标了!
在三人愣神的功夫,傻狍子都跑远了,三人相视一眼后,都拎着枪撵了上去,顺着血迹一路追赶,大概撵出去两三里地。
要说傻狍子这东西也奇怪,它们警觉性很高,但是吧,遇到危险跑出去一段距离后,感觉没危险了就会立即停下来,继续吃草,这也就给了凌峰三人机会。
三人正好处于下风口,看到傻狍子后慢慢的摸了上来,三头受伤的傻狍子已经趴在地上了,估计是血流的多,或者是器官受损严重这会已经是垂死挣扎了!
凌峰小声对二人道:“这三头基本没尿了,咱仨保险起见,一起打一头新的,争取这一把留下四头!”
二人笑着点头,三人最后锁定一头大母傻狍子,然后一起响了枪,母狍子被放倒在地,然后三人抓紧拉栓换弹,三头垂死挣扎的狍子刚起来,就又被放倒在地了!
其他的傻狍子这会已经跑出去老远了,凌峰三人把子弹上膛,乐呵呵的来到傻狍子跟前,开始了放血开膛的过程,最后把肠子往树杈上一挂,这时才发现,雪爬犁没带过来!
三人哈哈大笑!
没办法了,只能是留一人看守,俩人回去取雪爬犁,要不这四头傻狍子,也不好扛啊,最后决定凌峰守着猎物,谢虎和黄力去取雪爬犁。
等二人回来后,把四头傻狍子往雪爬犁上一抬,三人乐呵呵的拉着雪爬犁下山了!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意外,回到松树林边缘时,看到牛车上的野猪,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两个老父亲。
谢父大笑道:“他打得,我就看个热闹!”
三人对着凌父竖起了大拇指!
凌父笑着摆摆手道:“老了不行了,你看你们多尿性,一出手就打这么老多!”
众人乐呵呵的把猎物都抬到牛车上,然后两个老父亲守着猎物和大黄牛,凌峰三人开始在松树林里拾木柴,连说带笑的,没一会就拾了好多木柴,三人把木柴都打成捆,然后运到牛车上。
装好了木柴后,开始套车,大家乐呵呵的来到了河边,找了个干草比较厚的坑子,众人手持镰刀开始卖力的割草,直到把整个坑里的干草都割得七七八八了,才开始装车,整整两大车,装的满满登登的。
日头也渐渐落了下来,两辆牛车满载货物向屯子驶来,屯子里好信的人早都在等候在屯子口了,大伙在一起议论着凌峰他们三家,等牛车进了屯子,大家都围了过来,当大家看到满满两车的木柴和干草的时候,都失望了,本来以为他们满载而归多多少少也能分块肉的,但是这确实是满载而归,只不过是木柴和干草!
来到凌峰家后,众人开始往下卸车,干草、木柴、傻狍子两头、野猪一头都卸完后,谢虎赶车去给黄力卸货了,凌峰和父亲开始给马鹿扒皮,凌母则忙着给野猪褪毛,等谢虎和黄力都完事回来时,凌峰已经把多出来的野猪和傻狍子分割好了,把他们的两份都单独放了出来!
俩人说啥也不要,最后实在拗不过二人,凌母则是把众人都请到家里来,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就连凌峰的老丈人也给请来了。
吃过晚饭后,都已经是半夜了,凌母给每家都准备了一些精品肉,让大伙带了回去,平均分大伙不同意,但是这少拿一点让人凌峰家里心安,大家也就不那么推辞了,每家都拎着肉乐呵呵的回家了!
等凌峰收拾完残局,累的不行,赶紧钻被窝睡觉了!